但不管怎么說,自己還是得和冉冉醬說一聲。
周元頂著白老頭好似要殺魚一樣的目光朝著白冉冉游回去。
“好徒兒~”
白冉冉眨著眼睛看著周元。
“冉冉醬我走了噢。”
周元用靈力控筆,在紙上寫著。
‘師父,徒兒去戰場上歷練自己去了,您好好照顧自己。’
“嗯嗯,為師會好好照顧自己噠,好徒兒你要注意安全哦。”白冉冉把紙收了起來,連連點頭。
白老頭嘴角抽搐。
手背上青筋暴露。
損魚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誰?
是老夫照顧不了冉冉嗎?
“對了,好徒兒你帶著這個。”
白冉冉把腰間的小紅葫蘆取了下來,遞給周元。
“李叔叔說這個東西很厲害,你帶上了之后就很安全。”
聽著這話。
周元眼角余光好像看到白老頭眼睛都紅了。
糟糕!
那是要殺魚的目光!
李叔叔在遠處看得心驚膽戰。
冉冉啊。
你這是親手把自己的徒兒往火坑推啊。
李叔叔捂住胸口。
他已經注意到了。
白老頭右手往后一伸,那是要拔劍的節奏。
周元迅速拿出一張紙,奮筆疾書。
‘這是師父爺爺給師父防身的法寶,徒兒不能要啊。’
看完了周元寫的字。
白冉冉抬頭看向爺爺,問道:“爺爺,我可以把這個給好徒兒嗎?”
白老頭的笑容順便變得可慈祥了。
他點了點頭道:“冉冉你想給誰就給誰,這東西爺爺多得是!”
“好徒兒你看,爺爺都不在意呢。”
不在意?
周元不信。
后背傳來的那種寒意讓他無比清醒。
但他都來不及拒絕。
白冉冉抽了根線捆住小紅葫蘆,然后又把線拴在了周元的胸鰭上。
“這樣就可以了,好徒兒你去吧,打完了之后記得回來。”白冉冉揮了揮小手。
雖然很不舍,但好徒兒也要變強,不能因為自己不舍得就阻止好徒兒的發展道路。
“那我就走了。”
周元動作麻利。
李叔叔也把情況看明白了。
腳下生風,和周元一起飛速下山。
……
下山了之后。
一人一魚對視一眼,愣是什么都不敢說。
順著小河,朝著青河鎮的方向趕去。
李叔叔太狠了。
一步就是數百米,愣神的時間就看不到背影。
周元必須施展天雷化影才能跟上他的速度。
沒一會兒。
來到了青河鎮。
進了李叔叔府上,終于松了口氣。
“特么的,嚇死我了。”
李叔叔靠在前院的石桌旁邊,大口喘氣。
不是累的,是嚇的。
“誰說不是呢。”
周元深有同感。
特別是面對白老頭那殺魚一樣的目光。
就有一種下一刻就會歸西的感覺。
可能那就是生死之間的大恐怖吧。
周元再也不想經歷了。
“小魚,咱倆是叔侄吧?”李叔叔突然搓著手笑了起來。
笑容濃郁。
一看就是不懷好意。
“你想干什么?”
周元警惕的看著他。
抬了抬胸鰭,把線縮短,抱著小紅葫蘆不撒手。
他還不知道李叔叔不成?
肯定是打小紅葫蘆的主意。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李叔叔撇撇嘴。
“這可是冉冉醬給我防身用的。”周元意志堅定。
“行吧行吧。”李叔叔聳了聳肩。
就算周元給他,他也不敢拿。
“說起來,你在冉冉心里地位很高啊。”李叔叔琢磨著。
恐怕他不帶周元走,周元也不會被白老前輩干掉。
李叔叔有點羨慕了。
這就是得寵的好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