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春熙客棧的掌柜的認錯,陸棠和陸予琛算起來是兄弟,長得還是有幾分相似,黑燈瞎火的就搞錯了。”
縣令......
許多事情想不通,縣令心煩意亂的想揍人,啪的一拍桌子,手掌被震得麻疼卻忽的想到一件事。
這事兒沒這么簡單!
這招供的人可是春熙客棧的掌柜的!
這人是誰,這可是與陸德仁一起綁架了陸棠還搗毀了趙家村的山匪!
盡管不能蓋棺定論,可也有七八分嫌疑呢!
他的話能信?
“這口供有問題,重新審,另外,顧長明被下藥一事說不定與他也有關系,一起審訊!”
頓了一下,趙縣令心頭掙扎一番,“顧家涉嫌串通山匪作亂為害,去顧家把顧長明抓了!”
他倒要看看顧家的態度!
顧家。
顧云鶴黑著臉坐在主位,端著茶盞的手因為怒火裹挾抖得連杯盞都送不到嘴邊,最終干脆啪的將手里的茶杯砸了。
“我真是瞎了眼,陸德仁竟然是山匪!”
一想到自己還打算與陸德仁結親,還覺得自己能夠利用陸德仁套出他手里喬氏的財產,顧云鶴就覺得臉頰火辣辣的像是讓人扇了巴掌。
他還當他玩弄了陸德仁。
小丑竟是他自己!
顧長明完全理解不了他爹生氣的點,著急忙慌的道:“爹,陸伯父明顯是被陷害的,你趕緊救他啊,月兒快要哭死了。”
“救個屁,你還有沒有點腦子,那陸予琛為什么被送到春香欄,很明顯是有人把他當成陸棠了!”
顧長明眨眨眼,“那陸予琛就更是冤枉啊,爹明知如此還不救人?可定是陸棠陷害他啊!”
顧云鶴只覺得這兒子腦子都讓豬啃了。
“冤枉?你有沒有想過,當時你被送到春香院極有可能就是這人所為?”
顧長明一愣,旋即斬釘截鐵搖頭,“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
“如果是同一人所為,為什么陸予琛一夜搞了三個還弄死一個,我卻只搞了三個......”
我難道還不如陸予琛?
不等顧長明這話說完,顧云鶴氣的抄起手邊茶壺直接砸了過去。
嚇得顧長明她娘忙撲過去拉住他,“老爺息怒,老爺息怒!”
顧云鶴氣的肺都要炸了,還息怒個屁!
顧長明身子一偏,躲開砸來的茶壺,但是茶壺里的熱水卻是澆了他身上,燙的登時半側脖子紅了起來。
顧松明冷眼立在一側,冷笑在心頭閃過,面上卻是焦灼,“爹息怒,長明只是著急壞了,也不是故意頂撞爹,長明你也冷靜一點,陸伯父的事不是爹不管,實在是這件事牽扯太大。
他若當真就是當時綁架陸棠的山匪,爹若是參合進去......”
顧長明惡狠狠瞪了顧松明一眼,“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陸伯父一定不會是山匪,他若是山匪,那我也能當山匪!”
這話的話音還沒落下呢,外面一個小廝跌跌撞撞臉色煞白的跑了進來。
“老爺,不好了,官府來人抓二少爺了,說二少爺涉嫌通匪!”
顧長明:!
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