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棠派元寶去查云陽酒館的客人。
這么大的四合鎮,并非所有人都對云陽酒館的酒上癮,可見這酒,是看人下舀子。
低頭瞥了一眼手中托盤,陸棠直接帶著元寶去了秦墨門口。
屋里。
宋清湛一臉不解的看著秦某人,不知這人大早起的又在犯什么病,“你做什么刁難人家小伙計,你堂堂......”
“秦公子,湛哥,我來給您兩位送早飯。”陸棠熱情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打斷了宋清湛的話音。
秦墨崩了一早起的臭臉,總算是有了點反應,眼皮微抬,一副不好惹的表情昵向大門,“進來。”
咯吱。
陸棠端著托盤笑呵呵推門進來。
“這是您二位的早飯,特意交代了廚房,沒有粥,是豆漿油條小籠包,另外配了三樣小菜。”
幾步走到秦墨桌前,陸棠將托盤里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出。
秦墨瞧著陸棠纖細的手指端著那烏黑色的小碟子,眼皮跳了一下,娘唧唧!
托盤上的東西全部擺放到桌上,陸棠朝后撤了一步,瞧著秦墨臉色不好看,再想起昨兒夜里這人的火氣,陸棠不想找不自在,就朝宋清湛看過去。
宋清湛溫聲笑道:“陸小少爺可是有什么事?”
秦墨抓起筷子的手一頓。
陸棠就道:“之前秦公子不是說要和我合作嘛,”她搓搓手,嘻嘻一笑,“那個,我今兒得了個信兒,來和你們通個氣兒。”
娘和姐姐都不在,她自己什么水平自己也知道個大概,沒得選,只能和他倆合作。
說完,陸棠朝元寶看去。
元寶就道:“云陽酒館那些上癮的客人,家家戶戶都有人在京都,并且都是男子,無一例外,我打聽過,有人和二寶哥哥一樣,都在西山大營當差。”
說著,元寶遞上一張折疊成方塊的紙,“這是名單,統計了這些人家里的情況。”
宋清湛接了,神色凝重。
秦墨心里有點冒火,這小傻子什么意思?
陪著他去喬家莊的人是他,陪著他回清水縣的人也是他,他還給這矮子挑魚刺呢,怎么現在議論事情了,卻找上宋清湛。
秦墨抬眼就朝宋清湛看去。
宋清湛登時心頭一個激靈,秦墨看他的眼神怎么就跟看敵國細作的似的。
肯定是他看錯了。
宋清湛把名單遞給秦墨,然后朝陸棠道:“陸小少爺怎么看?”
陸棠就道:“在此之前,我一直覺得,顧云鶴對付我們家,讓喬家莊的人都搬到顧家莊去,為的不過是奪了我們家的財產。
但是看了這名單,我又覺得好像不止于此,比起財產,他可能更想要的,是人。
否則,他也不會頂著輿論壓力還住在陸予琛家了。”
宋清湛有些意外陸棠的精準判斷,“這和他住在陸予琛家有什么關系?”
陸棠猶豫一下,反問宋清湛,“昨兒我和秦大哥去喬家莊的事,秦大哥有和您說嗎?”
秦墨冷哼一聲,“你放心,在喬家莊所有的事,我樁樁件件一點不差的都告訴你湛哥了,就連你吃魚不會吐刺也說了!”
陸棠:!
宋清湛:哈?
陸棠顫了顫嘴角,目光在秦墨臉上劃過,眼見這人實在一臉臭脾氣,機智的再次看向溫和的宋清湛。
“所以,既然之前顧云鶴的計劃落空,那現在他肯定是反著來,他要把我們一家送進大牢,反過來把陸德仁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