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只不過,正好顧松明這一鬧,又幫了他們。
雙向利用,相得益彰。
只是,為什么?
顧松明為什么一定要離開顧家呢?
還是這種被逐出族譜徹底決裂的方式?
陸棠皺著眉心琢磨。
秦墨瞧著這小傻子,忍不住想要伸手把她蹙緊的眉心捋展撫平。
“本來就腦子不好,還偏要琢磨這種高深的問題為難自己,把那點僅有的腦子用沒了不就徹底傻了?”
秦墨將自己的筷子塞進陸棠手里,嫌棄的道:“吃點吧,折騰一天了也不知道餓,這筷子我還沒動呢!”
說完,從地上撿起陸棠剛剛掉了的那雙筷子,繼續一臉嫌棄的抓起旁邊茶壺,朝著筷子沖了沖,也不在意這是陸棠用過的,沖了灰就夾了一筷子肉吃。
對面宋清湛都快驚得裂開了!
艸!
這狗東西今兒還因為喝水和他鬧脾氣。
原因是他用了這狗東西的杯子。
現在,他用人家陸小少爺掉在地上的筷子都用的這么自在?
老子這么多年跟你扛過刀打過仗流過血受過傷,結果,就這?
陸棠自然是不知道宋清湛腦子里的聲音,她偷偷白了秦墨一眼。
讓我用腦子的人是你,讓我歇了腦子的人也是你,你怎么就那么難伺候!
這廂,他們三人吃著火鍋聊案子。
那廂,顧家。
顧松明一走,顧云鶴越發氣的肝腸具疼。
這都叫什么事兒!
大兒子做出這種不尊不孝大逆不道的丑事,二兒子還被關在牢里不得脫身,怒火裹著全身,顧云鶴只覺得自己快炸了。
喬家那邊竟然不僅沒有得手,還把余順海搭進去!
四合鎮那雞不拉屎的地方,竟然冒出一個刑部侍郎!
只要一想到余順海可能背叛他,顧云鶴就猶如被人丟進了油鍋。
正火急火燎焦躁難耐,貼身心腹急急從外面回來。
顧云鶴立刻從桌案后起身,“如何?”
事情一出他就立刻折返縣城,第一時間去見黃云升,結果黃云升不在,當時家里又鬧出丑事,沒有辦法,他只能留了心腹在黃云升的住處,自己回來先處理家事。
這亂七八糟的,沒有一件順心的!
“老爺,黃大人一直沒有回來。”心腹急急回稟。
顧云鶴抄起手邊的筆筒就砸了出去。
沒有回來!
黃云升沒有回來!
那他這里怎么辦!
余順海在牢里多待哪怕一刻鐘,對他都是致命的威脅。
“人去哪了?”
心腹道:“那邊死活不肯說。”
怒火竄燒五臟六腑,拳頭一捏,顧云鶴狠命砸在桌上,“帶人去牢里解決了余順海。”
一聲令下,心腹當即領命而去。
顧云鶴煩躁的繞出桌案,在地上來回徘徊,祈禱今夜行動一定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