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都被你趕走了,還怎么下發指令,用你顧家的人去劫獄呢?那些劫獄的人,可是從顧家出來的,而他們出來的時候,顧松明早就不在顧家了。”
顧云鶴結結實實打了個顫,“我,我不知道。”
馮春山懶得和他廢話,“不知道就打到你知道為止!”
說完,馮春山轉頭就朝外走,背后皮鞭聲嗖嗖的響起。
顧云鶴朝著馮春山的背影吼,“顧宗明......”
他才說出三個字,馮春山就頓住步子回頭道:“顧宗明?他遠在京都不會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的,就算知道了,你一個在酒館販賣罌粟的人,他會和你扯上關系?就算扯上,也是把你滅口,免得你說出什么不該說的拉他下馬。”
說完,馮春山抬腳離開。
只不過,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陰嗖嗖的加了一句,“黃云升不都不見你了嗎。”
顧云鶴如遭當頭一棒。
黃云升不見他了!
什么意思!
這位刑部侍郎什么意思!
他怎么知道黃云升不見他?
他怎么知道他去找了黃云升?
所以......
黃云升不是不在,只是不見他!
這一句話帶給顧云鶴的刺激,堪稱覆滅性。
以前,他做這一切的時候就想好了退路,最終被抓,大不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顧松明身上去。
有顧宗明在,他就推得出去。
可現在,顧松明被他一怒之下逐出家門不知道去哪了。
顧宗明......
莫說顧宗明,連黃云升都躲著他!
躲著他?
特么的!
這些人就這么篤定他不會把那些破事抖摟出去!
等等,不對,會不會是這刑部侍郎故意刺激他才這么說的。
一時間顧云鶴腦子里千回百轉,憤怒,絕望,期望......種種情緒交雜,劇烈的情緒沖擊甚至讓他都有點忽略了皮鞭的疼。
直到皮鞭落停,一股炙熱逼近,顧云鶴猛地回神,看到一只燙紅的烙鐵。
“啊!!!!!!!!!!!”
“我招~~~~~~~~~~~~~~~”
翌日一早。
陸棠神清氣爽伸個懶腰起床,昨兒半夜入睡前的了消息,顧云鶴劫獄失敗被抓了,陸棠一宿的好眠。
元寶早就伺候在門口,聽到屋里動靜,忙隔著門道:“少爺擺早飯?”
陸棠穿好衣袍,晃悠出來,“秦大......秦公子和湛哥呢?他們起了嗎?問問他倆想吃什么。”
昨兒她把這兩位爺安頓在她這院子里的書房中,說著話,陸棠抬腳朝書房走。
元寶忙道:“秦公子和宋公子一大早就離開了。”
陸棠步子一頓。
走了?
“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