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陸月夕不見了,薛天和他娘也不見了。
陸棠的心思倒是不在這倆人身上,托著下巴看著窗外,她有些思緒飄飄。
秦墨他們到底什么時候收拾趙縣令呢?
趙縣令都做出那么十惡不赦的事了,難道他背后那些沒有被挖出來的事情更加可怖?
那得有多可怖?
還是說趙縣令背后的幕后人物太大,秦墨他們不敢妄動?
馮春山可是刑部侍郎啊,秦墨肯定比馮春山官職大,這都不敢動趙縣令嗎?
秦墨和宋清湛還來四合鎮嗎?
應該不來了吧,這案子和四合鎮有關的部分已經結束了。
那三樓那間房,她是繼續留著還是可以掛牌了。
繼續留著,要不要算房錢?
算的吧,畢竟一天好多錢呢......
“......陸小少爺?少東家?咳咳,陸少爺?”二樓的壯漢客人喊了幾聲不見對面的人理會自己,猶豫一下,伸手去扯陸棠的衣袖。
可能是他力氣太大,總覺得自己只稍稍一扯,結果陸棠托著下巴的手啪的一閃,差點下巴直接磕桌上。
這下陸棠回神了,“你干嘛!”
壯漢不安的看著陸棠,舔著嘴皮磕磕絆絆道:“對......對不,對不起,我,我喊了你幾聲你沒有聽到,我,我沒用力。”
怯怯的樣子與他彪壯的形象十分不合。
陸棠收了心思,“喊我干什么?”
壯漢將手里的書放下,“陸小少爺不是說要考核我嗎?”他深吸一口氣,繃著臉皮,“我做好準備了。”
陸棠這才想起來七天考核的事,今兒第七天了。
系統那垃圾玩意兒自從上次坑她失敗被教訓了一頓,最近一直沒有恢復過來,她都差點忘了她還有個統子呢。
瞥了一眼那本《水利大全》,陸棠道:“你都看完了?”
壯漢局促不安點點頭,“看完了。”
陸棠繼續端著范兒裝模作樣,“都看明白了?”
“應......應該都明白了,若是考核的時候哪里不會,還請陸小少爺不要嫌棄我笨。”
一米八幾的大壯漢,說話跟個小鵪鶉似的。
陸棠皺皺眼角一擺手,“行,你回屋吧,我準備好等會兒去找你。”
壯漢立刻收拾書本起身,臨走不忘羞怯加一句,“我等你,你......你快點哦。”
正在下樓的梁成:!
瞠目結舌看著壯漢說完話朝自己走來,然后沖他點頭笑了一下,擦肩而過,急吼吼上樓去了。
橫肉發顫絡腮胡子一片的臉,紅紅的。
梁成:紅紅的?
梁成愕然望向陸棠,幾步走過去,“他等你干什么?”
坐在旁邊斗蛐蛐的郭大偉和周述齊聲道:“棠哥一會兒去他屋里找他唄。”
徐慎跟著道:“那變態讓棠哥考他《水利大全》上的知識呢,可趕緊考吧,考完大家都能消停了。”
這幾天在客棧,這壯漢和大家都熟悉了些,抓著個人就拖屋里,逼著人家就書本上的內容考究他。
不知道怎么考究的,就聽他背書。
厚厚一本《水利大全》,這變態比背三字經都熟。
學霸的世界果然不是他們紈绔能理解的。
有空斗會蛐蛐不香嗎,居然要背書,天哪!
得了這話,梁成心頭默默松下一口氣,繼而朝陸棠道:“什么時候考,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