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大壯明顯恐懼過頭了，衛松為了給他舒緩下情緒，便開口道：
“問你個問題吧！”
“什……什么？”
“咖啡和可樂在一起聊天，討論誰會先死，你說呢？”
張大壯注意力被吸引過來了一點，哆嗦得輕一點了，他有些無語道：
“這算什么問題？”
“就隨便問的，但也能看出一個人的智商。”衛松微笑道，“還能看出一個人的氣度，連回答問題都不敢，這人胸襟有限啊！”
“你少跟我用激將法這一套。”張大壯忍不住斗嘴了：
“我只是不屑于回答而已。”
“非要回答也沒問題啊！我不喜歡喝咖啡，我喜歡喝可樂，所以就是咖啡先死，行了吧！”
“恭喜你，答錯了。”
“什么？”張大壯不服道：
“那你給出個可樂先死的理由來，要是不符合邏輯，那也是胡說八道，證明其實是什么答案都可以。”
衛松依然微笑，不緊不慢道：
“可樂先死，因為它們聊著聊著，可樂就沒氣了。”
“嗯？噗……哈哈哈哈……”
張大壯終于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得還真歡暢啊！”
一個有些陰森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衛松和張大壯幾乎同時站了起來，轉身看向了小樹林深處。
一個帶著墨鏡的年輕男子，右手拽著一個人的頭發，拖著他，懶洋洋走了過來。
“就是他！”
張大壯帶著顫音：
“他就是那個殺死隋勛江的兇手。”
“沒錯，是我。”
李九摘下了墨鏡，右手松開，那人翻了個個兒，仰面朝上，衛松和張大壯驚訝的發現，正是王松江。
王松江顯然還是活生生的，但是他的身體機能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如同八九十歲的耄耋老人一樣，顫顫巍巍翻過身來，看到衛松和張大壯，頓時露出了求生的眼神，聲音虛弱道：
“救……救我……救救我……”
衛松冷笑：
“是你把他領過來吧！作為由你造成的被害人，你向我們求救？還要點臉？”
“對……對不起……”王松江開始往衛松那里爬，他涕淚皆下道：
“他……是個怪物……快報警……快……”
李九冷哼一聲，上前一步，踩到了王松江的后頸上。
“你干什么！？放了他！”張大壯驚嚇大吼了起來。
咔嚓！
李九一腳踩斷了王松江的脖子，殺人就跟殺雞一樣，完全沒有任何負罪感。
衛松也動容了，因為王松江死前的那一剎那，正做出了伸手抓向衛松的姿勢，絕望而又渴望的眼神死死盯著衛松。
如今，又一個昔日的同學變成了尸體。
張大壯純粹是嚇呆了，而衛松，則是真正的怒火壓過了恐懼。
“人命在你眼里算什么？”衛松瞪著李九大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