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柱自以為是真誠憨厚的笑,卻不知道他此刻滿身是血,看起來猙獰異常。
裴峰沉著臉點了點頭,算是記住了他這次的恩情,剛剛若不是牛大柱那一下,他可能已經被捅了個對穿,而不是只破點油皮。
兩人如此不過耽擱了一瞬間,復又投身戰場。
浦安修身姿輕盈在戰場上穿梭著,北蒙人并沒有將這個清俊的少年放在眼里,反而因為他容貌出色兒,言語調戲。
“喲,厲國是沒人了嗎,連這么好看的姑娘都舍得放到戰場上來搓磨,不如……”
只是人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刀穿心。
那人臨死眼中還帶著不可置信,明明自己比這人強壯那么多,怎么會連一招都抵擋不住。
只是沒時間讓他想明白便轟然倒地。
死了幾個,北蒙人毫不在意,只以為是這些人看浦安修長的好看,而輕敵了。
“小娘子,不錯嘛,只是戰場血腥,不如讓哥哥來……”疼你。
說著話,這人眼中泛著邪光,只是同樣不等話說完,便跟前面的幾人一樣,死不瞑目的去見了閻王。
浦安修狠狠地擦過臉上被噴濺的血跡,輕嗤一聲,神色越加冷冽。
每次他走過的地方,那些剛剛還叫囂的北蒙兵,下一刻便都被抹了脖子轟然倒地。
一刀斃命。
這招還是他跟薛月學的,果然以最小的力氣,達到最有效的目的。
慘烈的戰爭還在繼續,倒在地上的人越來越多,眼看著北蒙人越來越少,地善心急如焚,如果再這么耗下去,北蒙軍隊只會死傷殆盡一條路。
地善心中暗恨,愛干凈整潔的他這會兒是狼狽不堪,他強逼自己冷靜下來。
只是目光所及都是他們北蒙人一個個倒下去的畫面,厲國知道自己體格不如北蒙人的強壯,單打獨斗不是對手,便三兩人對付一個。
來了個人海戰術。
地善額角青筋直跳,口中泛著血腥氣,自攻入厲國以來,從沒有一刻像這樣的狼狽。
他咬牙狠聲吼道:“跟我撤。”
東南西三個方向都被厲國大軍包圍了嚴實,沖出去的可能為零,只有北面,因為有一條小溪橫擋在那兒,反而沒有什么人。
那條小溪他也帶人探過,最深的地方有一人深,雖然北蒙人不善水性。
為今之計,卻也只能破釜沉舟,奮力一搏。
北蒙人大部分人跟著地善向北殺去。
察覺了地善的意圖,陳奕信大吼一聲,“北方,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