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了一天一夜,眼前出現一望無際,連綿起伏的草原,不遠處是足有幾千頭的山羊。
它們在陽光下悠哉悠哉的吃著青草。
幾百個牧羊人坐在草地上懶散的打著瞌睡。
地善看了看帳篷邊插著的大旗,旗上特殊的圖案讓他皺起了眉頭。
“那是扎虎將軍的羊群。”
扎虎將軍和庫拓一向是死對頭,兩人井水不犯河水,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從厲國狼狽的逃回來,肯定會先到大王面前大做文章。
庫拓看著那一片羊群,饞的雙眼放光,最終他卻忍住了。
“避著點,先去稟了大王再說。”
只要他先見到大王,把自己失敗的原因解釋一遍,相信大王肯定會諒解自己。
地善也是同樣的想法。
于是一群人繞過來羊群,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遠遠的墜在后頭的浦安修一行人,第一次看到這么大片的羊群。
牛大柱驚嘆道:“我的乖乖,這得多少羊啊!北蒙這么富有,為什么還要去攻打我們的城池?”
他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他。
浦安修看到帳篷旁的大旗,回頭問道:“那旗子上的圖案你們誰看得懂?”
眾人搖頭。
“不知道。”
“沒見過。”
“肯定是北蒙貴族就是了。”
能有這么大片羊群的,那還不是一般的貴族。
牛大柱道:“連庫拓都要躲著走的,肯定來頭不小。”
裴峰道:“我在軍營里曾經聽說過,庫拓雖然為北蒙第一勇士,可他卻有個死對頭叫做扎虎,這人是北蒙王后的弟弟,深得北蒙王信任,庫拓如此的避讓,會不會這就是扎虎的大旗?”
浦安修摸了摸下巴:“看守的人有點多,大家小心點就是了。”
這是決定干一場了。
庫拓越是躲著的人,那肯定就是他不想惹,或者是惹不起的人。
牛大柱激動的摩拳擦掌:“讓爺爺大顯身手的機會終于到了。”
李善:“那我們是不是能抓幾只羊,改善下伙食了。”
顧東:“只要你有本事,隨便你抓幾只。”
裴峰:“大家想要什么自己去搶就是了,北蒙欺辱我們這么多年,不管我們怎么鬧都不過分。”
這中間最高興的莫過于蔡飛了,幾次圍攻庫拓都是遠攻,他一直沒機會表現下自己近戰的絕活,如今,機會終于來了。
蔡飛興奮激動,覺得屁/股下的馬鞍都長的刺,讓他坐立不安。
浦安修最后交代一句:“記住,我們現在是庫拓將軍的手下,去吧!”
眾人高聲大喊:“庫拓將軍威武,沖啊……”
百多人齊刷刷向羊群沖去,瞬間引起了牧羊人的注意。
俺躺在地上曬著太陽的牧羊人一骨碌翻起來,縱身躍上馬背,就向這邊沖了過來。
“你們是什么人,這是扎虎將軍的羊群,你們給我離遠點。”
只是這人的話淹沒在牛大柱一行人的高聲呼喊中。
牛大柱扯著嗓子吼道:“我們是庫拓將軍的手下,庫托將軍看見這邊有羊群,讓我們來抓幾只,識趣的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