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看的就胡亂瞎射一通。
只是表情嚴肅還真像那么回事。
眼看著她箭筒里的箭在逐漸減少,李善心痛難忍,防止她再浪費箭,他快速繞過去。
“喂,你……”
還不等他斥責出聲,薛月手中的箭猛然飛出去,帶著濃重的嗡鳴之聲。
只見朦朧的月色下,一只狼直接被射中腦袋,釘在地上,臨死前只來的急發出一聲慘烈的哀嚎。
李善有些目瞪口呆,他用力的吞咽下口水,只見薛月又拿著支箭搭上弓弦,幾乎無任何的猶豫停滯。
箭支飛射,剛剛還上躥下跳,以刁鉆姿勢不斷躲藏的狼群,又一只被射中腦袋釘在地上。
一只可以說是偶然,兩只可以說是碰巧,那三只呢?四只呢?
李善只覺得心顫了顫,腦子都僵不會思考了。
關鍵是她這么厲害,怎么還能這么淡然呢?
一支支箭射出去,沒有一支射空的,但是她的表情又是這樣的隨心所欲、漫不經心。
直到薛月箭筒里的箭射完了,摸了個空,才發現身邊站了個人。
即便發現有人,薛月也沒有多在意。
她看到身旁的人箭筒里還有幾支箭,而那人因為天色太黑,就像李善似的,對著狼群胡亂瞎射。
薛月毫不猶豫的將那人剩下的箭都抓了回來。
等孫勇往箭筒里摸了空,“誰拿老子的箭了……”
話一出口,猛然想起來,這愛偷別人箭的只有裴峰了吧,瞬間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在李善得目瞪口呆中,薛月拿來的箭,又一箭不空的,全部命中狼頭。
直到聽見喊殺聲,李善才回過神來。
從狼群到來直至現在,不過才十幾個呼吸。
狼群已經被解決一半,李善深吸一口氣,頂著麻木的腦袋,拿著刀沖了過去。
溫熱腥臭的狼血噴灑在臉上,李善總算是清醒了。
只是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瞥向那個矮小瘦弱的人。
薛月的箭射完了,她拿出綁在小腿上的匕首。
匕首太短,對戰這些東西,明顯是不占上風的。
薛月卻耍的寒光凜凜,匕首就像是她身體的一部份,是那樣的隨心所欲。
每當狼帶著兇煞之氣撲向她時,眼看著就要咬到她肩膀。
這么細的胳膊若被咬一口,肯定毫不費勁的就被咬斷了吧!
李善只是覺得心口發緊,不等他做出反應,就見那個他一直瞧不起的累贅以怪異的姿勢躲過,然后將匕首狠狠的插進狼眼。
剛剛還威風不已的惡狼,只來得及哀嚎一聲,便轟然摔在地上。
然后是下一只,那人仿佛跟狼眼對上了,明明可以攻擊別處,很輕松的解決了,她卻寧愿多費功夫也要攻擊狼眼。
李善想不明白她這么做的原因。
就在這時,李善你覺得后背一痛,顧東一刀將攻擊李善后背的惡狼砍成兩半。
顧東狠聲道:“你發什么呆?不想活了嗎?”
李善這才察覺,在于狼的廝殺中自己竟然走神了。
若不是顧東,剛剛肯定沒他好果子吃。
李善來不及說出感謝的話,反手劈向攻擊來的狼。
“你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