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些日子風餐露宿曬黑了些,也比那些大多數的北蒙女人還要漂亮。
庫拓雖然聽說過,卻并未見過厲國那些真正名門貴女,自然不知道那些女子才是真正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自然而然地便以為厲國女子就是浦安修這樣的。
有些日子沒有女人了,庫拓的目光灼灼,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浦安修,然后嘴角露出一絲銀邪的笑來。
“小美人,你乖乖的,本將軍保證讓你體會到什么是極致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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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安修怒火中燒,面色鐵青,從前的自己從不認為自己長得像女子,在厲國也沒有人這樣說過,可是屢次被庫拓叫做美人。
尤其是聽到杜銳那忍俊不禁的噗嗤一笑,浦安修面色扭曲。
陰沉道:“滾你娘的小美人,豬狗不如的東西,看大爺把你那狗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話落,人已經快速的向他沖去。
既然是個美人,庫拓是憐香惜玉的,自然要手下留情。
只覺得浦安修發怒的樣子都是那樣的好看,拿刀的那修長有力的手指都是那樣的誘/人。
“小美人,惱羞成怒的樣子也是這樣的風情,到爺懷里來就對了。”
說著,向他手腕抓來,精/蟲上腦的庫拓壓根忘記了,在康平城下他是怎么中的那一箭。
眼看著自己的手腕就要被抓住,浦安修剛想閃身躲過,突然腦中閃過什么,讓他硬生生的制止了本能向后撤的動作,只是兩人的位置發生了些微的變化,庫拓渾然不覺。
只覺得如愿的抓到那纖細的手腕,真真是白嫩細滑,仿佛他稍一用力就會在他手里化為粉碎。
浦安修冷若寒霜道:“放手。”
庫拓好容易得手,又怎么會放。
他露出一口黃牙,“小美人,既然都已經追到這里了,還裝什么?”
浦安修被他身上的惡臭熏的胃里翻騰,用力的向后縮,庫拓見他這樣還以為他是害羞。
帶著戲謔又或者是想表現自己的強壯,任由他用力的向后拽,急得滿臉通紅,他卻是紋絲不動。
杜銳看的目瞪口呆,他們剛剛與庫拓打了那么久,浦安修一直都跟個泥鰍似的,滑不溜秋的怎么都抓不住。
這會兒,也沒見酷拓怎么使力,怎么一下就被抓住了?
正在杜銳納悶不已之時,突然從遠處射來一只冷箭,箭尖直指庫拓。
看到這支箭,庫拓心下了然又有些輕蔑,剛剛被美色迷暈的頭腦瞬間恢復一絲清明,同樣的一招,真以為他庫拓就是豬腦子嗎?
下意識的揮動手中的刀擋開那一箭,誰知道這支箭后面緊隨而來的還有一支。
不,是兩支,一支對準他的腦袋,一支對準他的胸口。
庫拓瞳孔猛縮,電光火石間顧不得美人,腦袋下意識向一旁偏去,身子也跟著扭動。
危機時刻,他這下意識的動作,使腦袋那一箭,擦著他的發絲而過。
胸口那一箭卻狠狠的扎進他的肉里,卡在了骨頭中,僅僅只偏了那么一絲,就能將他一箭穿心。
庫拓踉蹌著向后退去,面色難看,揮刀把那還在嗡鳴晃動的尾羽一刀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