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明白,明明他們不想去,為什么她要去了,他們反而不愿了?
浦安修道:“小耗子,別搭理他們,那倆貨就是欠收拾,以為單獨行動我就不是他們的領頭了?想得到美,走,咱哥倆抓魚去,若是能抓到魚,哥又能給你加餐了。”
只是,讓他失望了,溪水清澈見底,流動的速度不急不慢,卻連魚的影子都沒有。
浦安修看著潺潺流水,咕噥道:“白瞎了這么干凈的水,竟然連一條魚都沒有,看來今天的烤魚是吃不成了。”
薛月到沒有表現出多么的失望,浦安修道:“既然不能抓魚,那我們就去林子邊上撿點柴吧!雖說這林子里沒有大型野獸,點個火堆總是能睡個好覺的。”
于是,兩人調轉方向,在林子邊轉悠,倆人撿了一堆柴牛大柱他們還沒有回來。
浦安修無聊道:“小耗子,我去林子里,你去嗎?”
去林子里干什么,顯而易見。
“不去。”
“這都一天了,也沒見你去過,你就不憋的慌?走吧,正好咱倆一塊。”
說著他就要過來攬人。
薛月從他的手底下縮回來,讓他攬了個空。
“不去。”
浦安修:“我說你怎么回事兒?都是大老爺們兒,他們都是成群結隊的,看著關系多好啊,哥叫你,你老是推三阻四的,是不是你心里壓根兒就沒把我當成哥哥。”
說完這話,浦安修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面色僵硬的向她腰腹下看去,遲疑問道:“你不會是有什么……問題吧!”
聯想到一路走來的種種,不只一個人跟他說過,小耗子有些孤僻,內急還跑的老遠。
特別是有人叫他一起的時候,她的表情總是比往常更冷。
薛月:“……”
“沒有。”
明明是堅定地回答,浦安修卻覺得她是在欲蓋彌彰。
“你別怕,即便你真有什么毛病,哥哥也能叫人將你治好,最主要的是有病不能瞞著,否則小病都能拖成大病。”
“我沒病。”
三個字薛月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浦安修見她這樣,越加堅定了心中的猜測,覺得她是年紀小,不懂這些,又怕說出來丟人。
雖然他也覺得作為一個男人,那里有問題太過打擊自尊心了。
只是看小耗子平淡的面上難得出現了倔強,浦安修只覺得心中咯噔一下。
他想到自己像她這么大的時候,最是反感別人問這問那,說他這不行那不好。
于是,他設身處地的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不能這樣的直白,他本身都已經有問題了,自然對別人的猜疑更加敏感。
浦安修不再揪著她的問題不放,故意放松了語氣。
“既然你不去就算了,騎了一天的馬我也累了,就不往里面去了。”
說著向不遠處走了走,解開腰/帶,掏出家伙。
雖然浦安修目光直視前方,眼角的余光卻不斷的觀察薛月,看她有沒有在看自己,然后從她的面色上推斷問題。
只是他都解決完了,也沒見薛月看他一眼,更不用說臉色有什么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