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那些似是而非的話,讓薛月越來越迷糊。
“你說的是什么事?”
“……”喋喋不休的聲音戛然而止,李善有些愣住了,看著那清澈無波黑幽幽的眼眸,他明白自己是想多了。
再一想也對,以小耗子這冷心冷情的模樣,很難對什么事產生過度的好奇吧!
看她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說了那么久,她壓根兒一個字都沒懂。
想到這里,李善笑的特別開心。
不是笑小耗子的無知懵懂,而是笑浦安修,自顧的說了那么久,原來都是對牛彈琴了。
那邊牛大柱見他笑的這樣開心,伸著腦袋和浦安修嘀咕道:“他跟小耗子兄弟說啥呢,笑的這樣奸詐。”
浦安修不用想便知道,準是說他的壞話呢!
“你先收拾,我去看看。”
說著不顧牛大柱反對的目光,自顧的向兩人走去。
浦安修拎著李善的后衣領子,“你給我過來。”
李善被勒的難受呼吸都有些困難了,他艱難的大叫著道:“有屁就放,別動手動腳的。”
浦安修一直拽著他來到二三十米之外才松開了手。
李善揉了揉被勒紅的脖子,有些怒了,“你干什么,別以為這里就我們幾個人,你就能隨便欺負人。”
浦安修勾唇一笑,“我可沒有欺負你,只是找你過來說說話。”
“有什么話會得跑那么遠,明顯是不安好心。”
浦安修笑的越加燦爛,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怎么會,就像你說的,如今我們只有四個人,想要找到弟弟自然得齊心合力,四個人當中就只有你看我不順眼,我自然得找機會和你好好的培養一下感情,才有利于我們后面的計劃。”
李善可不會真的那么容易的就信他,“我看你不只是想培養感情那么簡單吧!爺還有事,沒時間跟你瞎耽誤!”
說著轉身就往回走。
浦安修眼角的余光看見那邊的兩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這邊,一副好奇不已的模樣。
浦安修露齒一笑,一把攬過往回走的李善,又向遠處走了幾步,直道兩人再也聽不見他們的說話。
過了一刻鐘,兩人回來了,也不知道浦安修對李善說了什么,李善是滿臉的憋屈與怨念,活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兒。
牛大柱好奇的問道:“李善,你咋回事兒,怎么是這個表情?”
李善張嘴剛想說什么,眼角一瞥,看見了浦安修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到了嘴邊的話又變成了,“沒事兒,我來幫你烤肉。”
說是沒事,那怒氣沖沖的模樣可不像沒事兒。
這讓牛大柱的好奇心越加嚴重起來,李善一向是直筒子,有什么話從沒有在心里隔夜的,這浦安修到底跟他說了什么,竟然讓他乖乖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