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云清眉頭一皺,“李大人雖然不堪,但李少廷公子卻是個君子,雖然不是什么潘安宋玉之貌,卻也是謙謙君子中上之姿,你怎能如此背后辱人。”
香兒臉一紅,不知表哥何意,怎么向著外人說話?于是訥訥了半天沒說出半個字來。
“香兒我是想告訴你件事,希望你能為表哥保密。”石云清決定委婉的讓香兒對他死心。
“什么事?香兒一定為表哥保密。”
“其實我心里有了喜歡的人了,云兒也知道,”石云清回頭直視她,認真道,“我在會稽早就贖了紫月的身養在別院內。”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香兒臉色瞬間唰白,“她不是……青樓的妓女嗎?表哥要納妾?”
“不是納妾,”石云清斬釘截鐵道,“你不小了,做為哥哥,我不想看你一直錯,香兒,我一直把你當妹妹來看。”
見香兒不可置信的使勁搖著腦袋,石云清索性下了狠藥,“你若再因為妒忌之心傷害別人,我不會二次救你,你該懂我的意思,有些人你最好別去招惹,不然到時后悔已無回頭路。”
香兒呵呵狂笑,“誰?那個賣胭脂的?表哥既然都知道了,那就該知道香兒的心思,香兒除了表哥誰都不要!誰敢搶我的表哥我就讓她死!”
她說完捂著臉哭著跑開。
石云清皺眉嘆氣:終究還是把事情搞砸了。
“阿七,”他低聲輕喚,湖對岸的濃蔭垂柳里飛出一條人影,輕點湖水落在他身邊。
“公子有何吩咐?”
“你即刻開始寸步不離守在香兒身邊,保護她的安全和監視她的動向,若是她想做什么傷害別人的事,你要暗地里都一一攔下,絕不能讓她再做錯事。”
阿七領命而去,石云清這才滿腹心事的回到母親那里,本想著借機再安慰香兒幾句的,誰知她竟然沒在。
見石云清問香兒下落,老夫人和小云都是一愣。
小云眨巴著眼張著嘴,夸張的做個鬼臉,“大哥你把人領出去的反倒來問我們?香兒呢?”
她調皮的反問回去,“莫非大哥你把香兒罵了?”
老夫人皺眉看著身邊的婆子,婆子出去后片刻回來道,“表小姐方才哭著出去了,有人跟著的,老夫人您看要不要派人跟過去看看?”
“不用了,”老夫人揮揮手,女兒和婆子丫頭們都退了出去。
她這才細問兒子原因。
石云清無奈,便將香兒如何打暈了邢記胭脂的老板娘賣到青樓,自己方才又是如何與她說話的都一一回了母親。
老夫人聽完半晌不語,直直盯著自己兒子。
許久后才慢慢道,“你平時素來會管事理家,就是外面也有治世之才的名聲,怎么這兒女私情上卻這么不會處理呢?香兒那事那么處理豈不是適得其反?這事你不用管了,我幫你料理妥當了就是。”
石云清連忙恭敬受教,一言不發。
就在他以為老母親沒什么事了,打算告退的時候,母親冷不丁的突然問了一句,“你當真喜歡邢記胭脂的那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