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分利潤!幾萬兩銀子啊!
之城眼睛里都冒出金光來了,貪婪的樣子恨不得把月娘立刻打包奉上,當下急口的就下包票,“石公子放心,月娘那里我去說,她肯定會愿意,眼下正巧在家中總生悶氣,我正思量著帶她出去散散心呢,這下正好了,再說她也早就想去江南看看。”
這人真是越看越讓人惡心,市儈如此,哪有半分讀書人的風骨志氣?
石云清微不可察的勾唇一笑,“不知臘月因何生悶氣?平素見她也算是個豁達的人,能讓她生氣,想必也不是小事了。”
“這……”之城訕訕的借著喝茶作掩飾,“不過是家中后宅一些尋常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
看來這人是不想說那位平夫人的事了,昨日聽馬老二說了臘月在張府的遭遇后,石云清簡直氣的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就學那戴雪作風,將臘月擄走算了。
今日一看這個男人窩囊懦弱沒腦子的樣子,他才知道臘月平素在家中過的都是什么日子。
“對了,聽說張公子娶了個平夫人?金陵人氏,還是丞相之女?”
張之城額頭冷汗刷然而下,聽說榴花公子財甲天下,金陵又是他生意最大之處,莫非他……不用想,他一定知道的,這下豈不是要露餡?但……但自己也不算說謊,娟娘的確是成相之女。
見他滿頭冷汗如雨,石云清心中大概已經有了個猜測,回頭對身邊阿三使個眼色,阿三立刻出門去傳信了,他跟著公子時日已久,公子一個眼神他就能領會意思,這是讓去查那位丞相之女了。
生怕石云清再問下去的之城,正想要不要裝不舒服躲開這場談話呢,臘月就來了。
真是救了他一命,之城有點埋怨的道,“怎么才來?叫客人久等,石公子來找,說要請你到金陵去一遭呢。”
生怕臘月不同意,他連忙補充道,“不讓你白去,利潤要和你對半分,你以前不總說最想去江南看看那水鄉的美景,吃吃那揚子江心水泡出的茶有何不同,看看那江南的女子是否真的如傳說的那般都是水做成的,還說要親自試試是不是真如人的,在那邊什么都不用涂,臉皮也是水潤的,現下正好是個機會。”
臘月一愣,眼睛里說不出是失望還是難過,原來之城都記得,還以為他都忘了所以從來不提,竟然都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