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紅快來掐哥哥一把,我是不是方才眼花了?”
“帶著女人進青樓?這女人什么來路?石大公子好像身邊還從沒有帶過女人呢吧?不是……這女人難道是石大公子送給明月樓的新美人?”
“懸啊,這么神神秘秘的還戴著幃帽,我心里越發癢癢了,這要是的話,我就是傾家蕩產也要買了這美人初夜。”
旁邊一個鼠須大肚子中年男人啐他一口,“你醒醒吧,你三輩子傾家蕩產也買不來,你還有石大公子有錢?趁早醒醒,夢都別做。”
大家聞言都哈哈大笑起來,方才一語不發的一個青年摸著懷中美人臉蛋,吃了一口美人親自喂來的酒,怪眼一翻,不屑搖頭對眾人道,“你們都猜錯了,要是送給明月樓的美人,今日進來戴著帽子做什么?堂堂正正露個臉是個多好的機會?還不得勾的大家伙不要老命的往這里送錢?我看這事另有文章。”
眾人一聽立刻來了興致。自古到今,愛說是非的并不是只有女人,男人若是嚼起舌頭來,那何止是不比女人差,簡直勝過女人不要太多。
就聽這青年公子低聲道,“我看這個女人只怕是石大公子珍愛的女人,說不定就是要收進房里當個侍妾什么的。”
“真的假的!石大公子要納妾?那紫玉姑娘呢?不是要失寵嗎?哎唷,那這紫玉金屋以后可就得換主子了!”這人說話的聲音里帶著狂喜,仿佛紫玉金屋易主就能輪到他了似的。
旁邊的人卻立刻潑了他一頭冷水,“我說王小缺,你這腦子還真是實心的,苯死了,男人三妻四妾不是正常的么?誰規定的納妾就不能繼續愛紫玉姑娘了!若是紫玉姑娘失寵了,今日石大公子為啥還要帶著自己另外的女人來這里?閑的?”
眾人一下被他吊足了胃口,左想右想都想不透石云清此舉何為,“咱們家中小妾,外頭養的外室,哪個不是藏著掖著的生怕她們見面往死里掐,這石大公子到底為啥?”
那人不慌不忙的摟過懷中女人,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在人家背上亂摸,得意的看著被他吸引過來的一眾人不錯眼珠的等著下文,著實把那派頭耍足了,架子拿夠了,這才一擼袖子,嘿嘿兩聲,“你們能和榴花公子比嗎?說句不好聽的,咱們憑什么?人家榴花公子可是名滿天下不知道多少女人上趕著哭著喊著,哪怕當個妾當個丫頭,只要能在他身邊就能花癡的暈倒的,他帶這個女人此番前來,還用問嗎?”
說到這里,他又不說了,這般拿腔做調的可把眾人急壞了,“我說張有子,你就別賣關子了,兔子拉屎似的哩哩啦啦的不痛快。”
“你們這幫榆木疙瘩腦袋,都是王小缺家一塊地里長出來的瓜。那還用問嗎?自然是帶著這個女人去認識自己另外一個珍愛的女人,好讓他們能彼此互敬互愛,將來和睦相處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