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迫不及待的抓起嘗了一口,冰涼的紅果酸甜爽口,咬一口下去是脆的,可是卻又沒把山楂凍壞,外頭殘留的冰碴竟然有股子淡淡的玫瑰香。
石云清又叫了一些菜,都是挑著臘月愛吃的口味叫的,看她吃的差不多了,這才低聲道,“初九,你有沒有覺得這冰糖紅果味道有奇異之處?”
“奇異之處?”臘月皺眉把最后一枚山楂放進口中,慢慢的、仔細的細品著,嚼得有幾十口才咽下去。
對石云清搖搖頭,有點慚愧的,“我是真的吃不出別的什么來的了,可惜了云清招待的這番美食。”
石云清卻搖搖頭,夾起一塊蘆筍放到她碗中,“吃不出來也是正常,這世上能吃出這味道的人,嗯,我估摸著就我一人罷了。”
“就你一人……”臘月神色一驚,恍然大悟,“你是說這東西的香味不尋常?”
石云清食指豎起放在唇間,聲音壓得極低,“這玫瑰冰里有一種香味,和紫玉身上一模一樣。”
“啥!”臘月一下輕呼出聲,又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眼睛溜圓的看著石云清,不可置信的說道,“這地方哪里及的上明月樓千萬分之一的好,紫玉為什么會來這里吃東西?”略一沉思,她道,“是不是紫玉叫的這里小二送過去的?”
石云清含笑不語的望著她。
臘月自己不等他解釋已經發現了自己這句話里的不合理之處,搖著頭,噙著個勺子,自言自語反駁自己,“若是你說的紫玉身上的獨有味道,絕不可能會遺留到如今還沒散去味道的,這可奇怪了,這是怎么回事?”
石云清搖頭,“所以我才要你幫我,這里是我無意間發現的,其規模和店內裝飾以及菜肴口感品種都不足以吸引我前來,若不是那次偶然進到這里,又正好看到鄰桌的人吃這道冰糖葫蘆覺得有趣點了一份,這輩子我都不會發現這件事。”
臘月聽的越來越好奇,“那你打算要怎么辦?我以后怎么配合你?”
石云清卻不著急回答她,示意她冷靜點,這才接著方才的話頭繼續道,“那天我一口就嘗出這味道來了,只是當時我剛從紫玉處出來,懷疑是不是自己身上帶了她的味道,因此也沒在意,過了幾天沒去明月樓,再來這里的時候,我一吃這道甜點,就知道不是我帶來的味道了。”
他慢條斯理斟了一杯酒,卻給臘月倒了一杯溫豆奶。見臘月不滿的盯著自己,他笑道,“這個酒你還是不要喝了,你進門沒看到那些壇子么?里面都是泡的蛇蝎之類,這個酒就是那東西。”
臘月一聽惡心的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果然老老實實喝起她的豆奶來。
石云清這才又道,“我后來就一直找人緊盯著不讓紫玉有獨自外出的機會,你看我每天給她找人做衣服,其實都是為了拴住她不能獨自外出,可誰知就是看這么牢,在我眼皮底下呢,今日這冰里還是帶了她身上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