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眼前的不過是朝廷中的一個三品官,卻可憐巴巴的眼含熱淚的開口:“駙馬都尉大人,除了您,誰恐怕都不能輕松的解決此事了?你要知道太常卿大人究竟是怎樣的脾氣啊,就算是先帝,哪怕是太祖太宗皇帝恐怕也沒什么辦法吧!”
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感覺到嗓子有些冒煙了,可是有什么辦法呢?只好立刻進宮里頭匯報了,當然,另外的也吩咐手下人回去同南康長公主打一聲招呼。
那三品官大人人員不忘諂媚的開口:“駙馬都尉大人和公主殿下,真是伉儷情深,琴瑟和諧,叫人艷羨呀!”
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自然沒有多說幾句,只是溫和的笑了笑。只是倘若這三伏天里知道自己家的南康長公主殿下究竟做了什么事,恐怕再也是笑不出來的!
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似乎還沒敏銳到這種程度,可是南康長公主此時卻悶悶不樂的,格外有些生氣起來。
原本只不過為嫡長子桓世子桓熙想要訂一門合適的婚事,眼前出現的這個比較合適的婚事自然就是陳郡謝氏大娘子謝令姜了。
那這也是好不容易想到一個合適的角色,就是即將退休的丞相王導大人的夫人曹氏,對方是古道熱腸的熱心性格,想來一定可以幫助自己解決此事的。
所以那天才備了重禮前去,可沒想到對方都要答應自己了,半路殺出來一個丞相王導,丞相王導不是向來是十分中和的人嗎?怎么偏偏在這件事情上居然斷然拒絕自己?
南康長公主殿下此時此刻,心中自然是冒出無名怒火來,就連旁邊給自己扇著風的小丫鬟都不能讓自己得到片刻的安寧。
“滾下去!重手重腳的!扇的風,一點都不涼快!快去搬一蘿筐的冰塊過來!本宮實在是熱死了!”
那小婢女嚇得跪倒在地,很快的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身邊的大嬤嬤還在溫柔的勸解道,“殿下,何必這樣急躁,究竟出了什么事?您上次不是說要找盧廬陵公主殿下出出主意嗎?怎么還沒見您邀請她過來呢?”
南康長公主當下聽到了廬陵公主四個字,眼睛頓時就有些發亮了,對呀,自己還有妹妹呢,妹妹也可以幫自己前面去提親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還不快去請妹妹過來,本宮就是想不明白了,那天明明是好好的,怎么那王導大人是那么一個老古董的東西呢?是不是不想干了?本宮可是當朝長公主殿下,他居然敢拒絕本宮的請求!”
那日南康長公主殿下是親耳聽到丞相王導大人嚴詞拒絕。
“長公主殿下,此事可曾知會過駙馬都尉?倘若你一意孤行,此事要是辦不成功,定會惹得陳郡謝氏勃然大怒,就算是天家那里,你也討不了好的!早就同您說過,陳郡謝氏齊大非偶,您偏偏執迷不悟,我家這愚鈍的內人自然不清楚此間行情,就此作罷,公主殿下還請速速回去,免得叫人擔心!”
南康長公主聽了那話,自然是面色鐵青,摔袖離去了,然后又很不甘心,找了十里八街,最好的幾個媒婆,讓他們一同去陳郡謝氏提親去了,只是還沒入門就被打了回來。
根本就不承認這是長公主府里頭派出來的人,反而說是故意過來凌辱陳郡謝氏的門面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家女郎年紀尚小,大爺和大婦又在外頭,你們這幾個無良野媒,豈不是造次?”
聽說那看門的侍衛都這樣兇悍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