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家笑了一聲,而后道:“我這就給你找水吃,我倒有一套新衣裳,還沒怎么用過?你可以用來穿穿,人都有難處,這位郎君,沒有關系的!”
桓世子桓熙非常警惕地觀察到那個老頭拿起拐杖慢吞吞的朝著屋子里走過去,他看著院子里發現了有一把砍柴的柴刀,握在了手上,心想著如果對面的這個老頭子感騙自己,自己就一刀砍死他!
可是對方似乎毫無察覺似的,似乎根本就沒有在意跟在身后的桓世子桓熙,好不容易摸到了一個桌子,上面從那里頭勺了一勺子水,放在了桌子上,又摸到了那個床旁邊。
從里頭翻出一個包裹來,顫巍巍的掏出了一套看上去雖然是完好無損的卻有些褪色的衣裳。
桓世子桓熙雖然此時光著身子,但是卻非常的警惕,他不知道眼前這個瞎眼的老翁是不是真的瞎了眼?
“郎君,這是我兒子的衣裳,我兒子三年前上的戰場,就再也沒回來過了,所以這衣服還是好端端的,你可以拿去穿的,那個桌上的水是干凈的,我今天大清早的時候燒的,你趕緊喝喝水,然后換身衣裳吧!老朽眼睛瞎了,已經有七年了,不知道該如何招待您!”
桓世子桓熙聲音里尚且有幾分感激,“老翁對我這樣好,我自然是感激不盡的,不過是一時遭了難罷了,來日若能回去,一定會報答老翁的恩情的!”
他試探的伸手在這老翁的面前揮了揮,卻看見對方的眼睛灰白無比,根本就沒有什么神色動容,果然是個老瞎子,當下心里稍微有些放心,可還是忍不住試探道。
“老翁,你門前怎么會有一只狗呢?”
而后那老翁將耳朵招了下,似乎反應過來了,而后笑了笑:“我并沒有聽到什么犬吠的聲音,想來是什么野狗吧,老朽一人過著日子,沒有養狗!”
桓世子桓熙這時才漸漸放下心來,伸手便將面前的衣服穿上,也顧不上這粗麻的衣服配不上身體了,又喝了兩口清水,這才對眼前的老翁說道。
“倘若有人問起,可有人來到此地,還請老翁不要直言相告!”
老翁自然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而后桓世子桓熙悄悄放下柴刀,直接就出去了。
只要這個老翁有一絲的異常,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他,只是可惜的是對方似乎真的只是一個年老的老瞎子罷了!
桓世子桓熙好不容易朝著人煙多的地方走過去,他感覺到自己一定是被誰陷害了,但這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
等他回到建康,譙國桓氏絕對能查出來,究竟是誰在背后害自己?
終于看到街道的存在了,桓世子桓熙稍微有些激動的上前,而后忽然有一個麻袋扔了出來,蒙住了她的頭。
謝令姜狠狠的一棒子打在了他的脊背上,忍不住的嘲諷:“沒想到世子殿下也有今日啊!當真是好生落魄!”
桓世子桓熙不甘心的開口:“你究竟是誰?居然敢這樣戲弄本世子?”
謝令姜此時偽裝的聲音和王知音如出一轍,而后更是狠狠的一拳頭將他砸了下來!
桓世子桓熙在昏迷之前聽到旁邊有人拍手叫好,“王郎君,好身手啊!”
“過獎過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