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道生立刻就要反駁,“你哪里覺得我閑了?我跟你說,花巷的姑娘們,柳巷的小官們都在等我去惠顧呢!”
阮遙集嗤笑了一聲,而后目光又投向了正在踢花轎的東海王殿下,“這里頭有件大事,倒是想要請你去查一查如何?他若查出來了,想避就能解了,你的好奇心倒也幫我做了一件事情!”
司馬道生聽了遍好奇心起來了,他向來喜歡搗鼓這些有趣的事。
“那你還不快說一說,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沒有我查不出來的!”
“你去查一查,最近庾冰都在干些什么?另外,庾道憐最近的行蹤。這對父女,都很不簡單!”
“哦,聽你這么說,那里頭肯定有好玩的事情,我現在就去查了,這婚宴沒有意思,或許我查出來的事情才叫有意思呢!”
司馬道生一遛煙的跑走了。
謝二娘子謝道聆被先行送回了府里頭,謝令姜可并不想陪著這嬌滴滴的二娘子回去,好不容易出來,自然要逛逛街的,不是嗎?
只是逛街就逛街,居然還能碰到賣身葬父的戲碼?
謝令姜看著跪在地上的這小廝長的著實眉清目秀了些,隱約覺得還有些熟悉呢?
另外站在那地方說話流里流氣的,居然是大變了模樣的桓世子桓熙?
毒蛇一樣的目光,再次緊盯著自己,謝令姜卻只是微微一笑。
看來這位世子殿下只是用一種手段掩飾住自己的存在罷了,這世人都小瞧了對方。
“我說你不是賣身葬父嗎?小爺有的是錢,你跟小爺回去吃香的,喝辣的任你挑選呢?”
那小廝卻執拗開口:“多謝郎君好意,我只愿被哪位女郎買下。”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好大的膽子!”
桓世子桓熙似乎有些生氣,一腳就要踹了上來,謝令姜輕輕踹了一腳,出去剛好把他的腳給踹開了。
“世子殿下最好莊重些,否則御史又遞了折子上去,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大人恐怕落不得什么好,世子殿下也有苦頭吃吧?”
“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娘子,不過既然謝大娘子喜歡,孤自然送給你!不過是喪家犬一樣的狗東西罷了!”
在這樣的言語侮辱之下,多少人都會憤憤不平?可唯獨眼前的小廝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看上去叫人很是喜歡。
謝令姜蹲在了他的面前,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你生的眉清目秀,可會琴棋書畫?”
桓世子桓熙頓時感覺到了奇恥大辱,仿佛自己的什么東西被人給褻瀆了似的,雙目通紅,眼看著一場戰爭就要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