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王是先皇的嫡長子,不過先皇去世之時年紀尚幼,如今也才十三四歲,不過相貌卻是極為清秀的。
自己是不是可以試一試?
可沒想到,有人捏住了自己的下巴,那手指卻有些粗糙透過朦朧的霞帔,隱約可以看見前頭是非常大的手掌。
庾道憐驚呼一聲,被人抱著坐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此時蓋頭還在頭上,有人隔了蓋頭親了自己,迷離的酒氣帶著狠狠的霸道。
大手摩挲著自己的身體,庾道憐感覺到整個人都火熱了一般,最終這蓋頭落在地上,庾道憐差點發出了聲音。眼前這人哪里是什么東海王?分明就是會稽王殿下司馬昱。
今日的主婚人此時此刻,卻在這新人的新房里頭,摟抱著新婦,肆無忌憚的親吻。
庾道憐一方面感覺到身體這種冒出來的羞辱的感覺,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沉浸在對方粗暴的溫柔里頭,整個人就像一頭漂浮的魚一樣的,在這海浪里頭翻騰著,旋轉著。
建康城中很快也鬧起來了,東海王殿下的婚宴,東海王居然暈倒了?
庾道憐不知道的是,拜堂結束之后,東海王殿下就暈倒了,然后便重病在榻。
會稽王殿下司馬昱卻總是在想著那人所見的那個親吻自己面頰的女郎庾道憐,雖然對方要嫁給自己的侄孫呢?
可是在自己的心里頭,庾道憐早就應該成為自己的女人了。
溫泉池水洗凝脂,那被下藥的小娘子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令人向往,楚楚可憐,柔弱可欺!
庾道憐完全沒想到新婚之夜居然會遭遇這種事情,可是心里頭為什么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呢?
謝令姜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身邊正坐著阮遙集,阮遙集認真的看著面前的桂花糕。
“這只是開始吧,誰都知道東海王殿下的身體不好?只是為什么偏偏在大婚的時候這樣突然病情變重了呢?”
謝令姜也是點了點頭,然后有些拜托。
“你一定要把清河給我好好帶著,我想好好栽培他!”
阮遙集有些吃味的開口,“我守長安,我怎么發覺你對別人的關心越來越多了?”
謝令姜伸手掐了掐他高高的鼻梁,“我心里永遠只有阿兄一個人,但是阿兄不能阻止我變成更好的自己!”
阮遙集站起身來,“看來我還要去做一份安排了!”
庾亮此時居然也出現在醉歡樓里,雖然今日是他家小娘子的婚宴,可是鬼使神差的就想出來釋放一下。沒想到是尷尬的,還碰到熟人了,桓世子桓熙似乎并不見怪,瑯琊王氏王知音也在旁邊友好的開口。
“司空大人喜歡什么樣的?某立刻令人送過來!”
王知音言語之中,仿佛此地是他開的一樣。
司空庾冰大人似乎還猶豫不決似的,王知音只是淡淡一笑,然后拍了拍手掌,二三十個曼妙無比的小娘子就被送了過來。
庾冰眼睛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