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個提子,忽然想到,“今日是不是該我回門的日子了?”
婉春還以為王妃娘娘因此倍感傷感,連忙柔聲回答道:“回王妃娘娘的話,家翁遞消息過來,東海王府諸事繁多,還要依照娘娘主持大局,家翁身體康健,不必回門再添累贅。”
庾道憐聽了這話,更是一笑。
而后道:“婉紅,你就傳令下去,說我因為過度憂慮,已經臥病在床了。”
婉紅溫順無比的應了一聲,而后庾道憐對婉春道:“你去打理倉庫吧,肯定不少人搶著送禮品過來。”
婉春應聲離去,而庾道憐雙眸瞇了瞇,“小紅,殿下今日可會過來?”
說的當然是會稽王殿下司馬昱了,而不是東海王殿下。
婉紅溫順無比,恭敬開口。
“殿下今日忙著送東海王殿下前去雞鳴寺,恐怕只有夜間才回來。”
庾道憐聞聲忍不住身子戰栗了些許,她想他了。
卻未曾察覺侍女眼底瞧不見的灰暗的譏諷的光。
會稽王世子司馬道生得到查的消息之后差點就跳了起來,而后自城外接到了趕回來的阮遙集。
“好你個阮遙集,你就提前曉得,故意讓我查著打我臉的吧?”
司馬道生狠狠地開口。
“那老不死的真不要臉,居然偷人偷到奕兒的身上了!那可是他的侄孫!那庾道憐也是個恬不知恥的,下賤!沒見過男人嘛?非要這塊老臘肉?”
阮遙集笑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會稽王殿下,今年才三十有四,正是風華正茂吧?”
司馬道生緊握拳頭,“我決不能容忍此事!”
阮遙集卻道:“不是長久之計,眼下需要關注的是前來和談的趙國使臣,趙皇孱弱,膝下子嗣眾多,想來死后,諸子便會為爭帝位互相殘殺,如今內外亂交加,派來的公主也不過是湊數而已。”
司馬道生轉而恢復冷靜:“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屢次派世子與司空庾冰聯系,其中瑯琊王氏王知音也參與其中,這三家也許密謀什么?”
阮遙集冷笑:“王知音?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