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就要打開這尺素了,沒想到外頭司馬道生就急沖沖的沖進來了。
在秦淮歌舞樓左擁右抱,固然快樂,可是自己總不能拋棄可憐的好兄弟吧?當留意到跟蹤自己的人離開了,不一會兒他就悄悄的換了一身衣裳,到玲瓏閣過來了,玲瓏閣就在秦淮閣的深處,誰也不知道這地方居然是阮遙集的地盤?
阮遙集抓著尺素的手又抖了抖,居然有種被人發現的羞恥感,面上卻還是故作冷靜淡定的開口:“我說,會稽王世子殿下,什么時候才能恢復一派的冷靜和自然?”
“真的被你說對了,你看看這夜明珠,我們晉國都找不出幾顆比這個更亮的夜明珠了!那個趙國的使臣居然眼睛眨的不眨的,就把這個送給我了!而后還派人跟蹤我!”
會稽王世子司馬道生坐了下來,自顧自的將茶壺的嘴對著自己的口里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然后擦了擦嘴角的茶漬,這才放下了茶壺,繼續說道。
“那個歡喜公主真不是簡單的人物,天吶,希望不要到我身邊來,不然我是管不住的,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瞪著我,我把什么話都想跟她說!怎么說呢?就是有一種單純的妖媚的感覺,也不是吧,反正就是看上去讓人覺得很有誘惑感!”
世子司馬道生說著說著,而后又搖了搖頭,“阮遙集我跟你說這個干什么?我都忘了你是一個討厭女人的,今天那歡喜公主還特地提起你,我都幫你拒絕她的好奇了。”
“哦?”阮遙集露出有些驚奇的模樣。“你怎么說的?”
世子司馬道生冷酷的開口:“我自然是和她說你是一個最冷酷無情的一個討厭娘子的一個風流而不倜儻的郎君,怎么樣?我說話很有水平吧?”
“是挺有水平的。”阮遙集,皮笑肉不笑的。“說一句話,差點沒吞兩次口水吧?”
“阮遙集,你可真毒舌!我這次還見了冉平王世子我覺得就是一個悶頭鬼,這次趙國的談判的關鍵人物,恐怕就是那位老狐貍一樣的笑瞇瞇的趙國丞相姚弋仲,很會來事呢?”
阮遙集在此時露出了和冉平王世子,幾乎是一樣的有些詭異又自信的笑容。
“恐怕不盡然吧!或許真正的控制全局的人,恰恰是那個沒有存在感的人。”
世子司馬道生有些驚訝,而后撓了撓頭,“阮遙集,難不成你說冉平王世子才是候頭最大的那個主將?”
阮遙集頷首以對,“我們戰場上先出來的前鋒,往往會派稍微弱一點的將領前去,為的就是迷惑敵人,而后讓更有力量的中鋒出其不意,出奇制勝!”
會稽王世子司馬道生似乎有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深奧,但是我跟在你身后肯定能學到更多的東西。”這時候才留意到阮遙集,手上緊緊的抓著尺素,“這是什么東西啊?”
阮遙集立刻將尺素藏在了背后,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個大喇叭!
會稽王世子司馬道生轉了轉眼珠子,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瞇瞇的把夜明珠往阮遙集面前推了推:“你就給我看看嘛,是不是什么特殊的情報?我把這夜明珠送給你好了!”
阮遙集不屑一顧,“這是你貪污受賄的證據,自然是要充公的,怎么能當做賄賂我的東西呢?”
會稽王世子司馬道生搖了搖頭:“阮遙集,你要是貪官,我們晉國上下官員絕對無人能及你!”
而后不甘心的又從懷里摸出了一張莊子的土地契約書,“你不是想在會稽弄一個田莊嗎?我已經幫你弄到了。阮遙集,你最好了,給我看看吧!”
阮遙集有些嫌棄的看著眼前裝著那些跳舞的娘子撒嬌的司馬道生,而后將尺素展開來,反正這是,他們家長安寫給他的信,他非要看,那不就讓他看咯!
不緊不慢的展開尺素,兩人一同看上去,只見上面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