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琊王氏王二郎君王知音,此時居然抱了抱拳,看上去極為溫和,“姑母,在下是二郎,聽說您在此地受苦,便想來看望于您!”
自己怎么能當對方一聲姑母呢?王小婦王仙羅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雙眼中迅速醞釀了淚意,而后似乎又猶豫了些,才有些焦灼的開口道:“我這日子一眼望到頭了,可不知道將來會怎么樣?郎君是活在金玉殿堂里頭的人,居然能前來看我這卑賤之身,心中感激無以言表!”
而后又連忙收拾了一個稍微干凈的椅子出來,就要端點茶水過來給他喝,畢竟是娘家來人,本以為娘家除了長兄,還記得自己不會有別的人了,可沒想到居然會派身份這樣尊貴的嫡出郎君過來來看自己!
“姑母不必感到彷徨,好日子還在后頭呢,只要姑母肯聽話,未來必定還能過上富貴長久的日子,謝四郎君不就是姑婿安西將軍目前最優秀的兒郎嗎?”
王二郎君王知音有些意味深長的開口,王小婦渾身打了個機靈,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想了想,此時在屋里頭等著自己的四郎謝倏然,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謝二娘子謝道聆,感覺到像做夢一樣,阿姨真的回來了,可是見到阿姨的時候都驚呆了,阿姨怎么這樣骨瘦如柴了呢?阿姨看上去整個人身體都變得特別差了!
王小婦自然是非常聽話的換了最差的粗布麻的衣裳,只要看上去最苦最可憐,態度最卑微,就一定能讓安西大將軍回心轉意,她最了解那個男人了。因為對方心里頭喜歡的就是卑微柔順的女子,而不是喜歡自己這樣從前總是要鬧脾氣的!
謝令姜完全沒想到她母女二人在會稽山,家里頭居然出了這種事情,阿耶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居然又把那恬不知恥的居心叵測的王小婦接回來了。
狐貍頭或許都覺得這事可大可小,便都有默契的裝作不知道,左右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妾室而已,安西大將軍想寵幸哪個妾室就是哪個妾室?這點小事也不必通知原配夫人阮容。
謝令姜并不知道這件事情,倘若知道這件事情,她絕對不會留下這種威脅阿娘阮容生命的存在,一定會悄悄的將王小婦解決了。
庾道憐要舉辦一場佛道清談的宴會了,歡喜公主一邊翻閱著手中精致無比的手扎,另一邊好奇地詢問司馬道生:“這東海王妃娘娘是個什么樣的人呀?”
司馬道生擦了擦額頭的汗,他感覺到這趙國公主就是一個十萬個為什么的存在,整天像好奇寶寶一樣的問這問那?自己稍不留意就可能掉到她的陷阱當中,真是一件難伺候的事情呀!
司馬道生雖然心里頭對這個小賤人十分不齒,分明是個狐貍精,一樣的存在,但是維護他們泱泱大國的風范,自然是要說的非常的委婉。
“東海王妃娘娘十分善良,出自穎川庾氏,家教良好,非常善于跳舞,多才多藝,面對交際呢,又是八面玲瓏,長袖善舞,你見到她之后,應該會很喜歡她。”
“哦。”
歡喜公主點頭答應了。
司馬道生,卻忍不住掐死她,自己說了這么多話,你居然只哦了一個字,哦你的頭!哦!
冉平王世子依舊高冷的不說話。
趙國丞相姚弋仲,非常溫和的笑容:“世子殿下和公主殿下一定會去的,勞煩世子殿下前來送這請帖了!”
司馬道生這才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