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的握著拳頭,手臂上青筋暴起,再過了一會兒,圣人長吁了一口氣。
“無妨,朕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之后會關注的。”
然后又問了阮遙集關于對趙國和談之事的看法。
阮遙集想了又想,還是決定開口,“回陛下的話,臣覺得和談之事,自然應該分而破之,趙國丞相姚弋仲自然應該當做和談的使臣來對待,而那位歡喜公主和冉平王世子卻可以當做一個嘉賓來款待。”
“微臣私下里發現那位趙國的冉平王世子并不簡單...”
二人正在聊著的時候,阮遙集手下的一個暗衛就悄無聲息的出現了,頭也不抬的稟報:“東海王妃舉辦的佛道清談宴會出事了。”
阮遙集點了點頭,“詳細說一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這些安慰們自然都知道,眼前這個站著的人是當今圣人,可是他們受過專業的訓練,自然是什么話都敢說的?而且也不卑不亢的。
“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在東海王妃的宴會上大發雷霆,召集了京兆尹的人,將宴會上所有的人都控制起來了!”
“一開始東海王妃宴會上好像出現了一個小毛賊,可是沒一個人能抓到他,然后就是趙國的冉平王世子消失了,并沒有人說看到他的蹤影,然后王五娘子王孟暉似乎身體很不適,需要等御醫前去看,謝二娘子謝道聆要帶著謝三娘子和謝四娘子離開,卻也被指著不準走,所以那地方鬧得很厲害。”
“支遁法師和戴洋道士似乎碰見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眼下兩個人都陷入了障礙之中,嘴里頭念念有詞,卻什么話都不肯開口!”
此時中宮娘娘褚蒜子也走過來了,“駙馬都尉倒是好大的膽子,這庾娘子才剛剛成為王妃不久吧?就敢舉辦這樣的宴會,而且居然敢扣留趙國公主不說,還將世家大族的女郎們都控制在那地方。”
此時中宮娘娘十分嚴肅。
“陛下,臣妾要去宴會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這樣大的陣仗和熱鬧。”
而后目光直直的盯著那稟報的暗衛,“東海王府應該也有暗衛呀,難不成安保就這樣差,導致出了這么大的岔子嗎?”
那暗衛也并不覺得有什么該委婉的,直接就開口道:“會稽王殿下安排了那邊的暗衛,我們無權查詢!”
看來此事牽連甚廣,帝后二人相互對視,目光里都十分驚詫。
東宮太子殿下司馬珃請求出手,“此事牽連甚廣,請父皇和母后允許兒臣前去處理此事。”
對上帝后二人驚疑不定的,不怎么相信的目光,東宮太子殿下司馬珃,自然有些不好意思卻又聲音洪亮的開口:“自然阮先生跟兒臣一起去了!”
謝二娘子謝道聆看著眼前拿著長槍長刀的守衛,聲音也多了幾分冷意:“你們是誰?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阻撓我回去?”
那守衛卻一臉嚴肅:“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誰也不準離開此地?”
謝二娘子謝道聆整個人都氣得有些頭腦發昏了,可沒想到這時候司空庾冰,居然走了過來,毫不知廉恥的開口:“謝二娘子,這么急匆匆的回去,難不成是做賊心虛了不成嗎?”
謝二娘子謝道聆,雖然心里頭感到十分的憎惡此人,也無比的憤恨那日發生的事情,此時仍然強撐著,面色有些蒼白,不失底氣的開口:“你們辦事能力低下,又和我和我妹妹們什么關系呢?如果你能查到我頭上,大可讓陛下直接問罪陳郡謝氏,倘若查不清楚,此刻就該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