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孤也是為了東海王府的安危,才會擅作主張的,打擾了您的雅致,回頭一定會登門致歉!”
庾道憐翻了個白眼,然后伸手扶了扶額頭,“算了,駙馬都尉大人也是為國為民嘛,我們這些小娘子自然不敢有什么阻礙的,以免那寒光閃閃的刀劍,一不留神就帶走了我們的性命,本宮現在也累了,就先去休息了,恕不奉陪!”
謝二娘子謝道聆也感覺到了,因為身份而帶來的地位變化,她心里默默的下定了決心,將來一定要入高門大閣,甚至是王孫貴族的府邸,她這輩子注定要做人上人的,絕對不會屈從。
人群漸漸散去,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居然會當著面道歉,司馬道生暗暗稱奇,就在他們郎君準備走的時候,冉平王世子居然和阮遙集一起出現,兩人談笑風生,似乎是今年不見的故交好友。
哪怕他們彼此都知道,恐怕這輩子都是生死仇敵。
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緊緊的握住了腰上懸掛的寶劍,方才按捺住的怒火,此刻盡然而出。
“你們怎么會在這?”
言語里已經是冷冷的殺意。
阮遙集卻好像絲毫沒有察覺似的,“所謂傾蓋如故,白首如新,今日我算是遇到一個知音了。”
而后又意有所指地指了指瑯琊王氏王二郎君王知音笑。
“倒不是王二郎君的知音,而是伯牙子期般高山流水的知音啊!”
郎君們聽到這里不由得也笑了,而后不由得有些期待的看向了阮遙集,想要聽說接下來的故事。
“今日實在是有趣有趣,方才,我在那下棋,只不過是一個人隨意的下著,可沒想到冉平王世子居然過來了,而且我們倆一下就是大半個時辰,仿佛根本聽不到外頭發生了什么事,沒想到宴會都已散場了!”
阮遙集說話是太過從容雅致,沒有誰會不相信方才他們是在下棋的,可是知道此事的司馬道生卻是十分詫異,阮遙集這演技也太好了吧?
冉平王世子自然是沉默的,不說話,因為這是他向眾人展現的保護色。
桓溫此時心里頭五味雜陳,說不出來的味道,難不成并不是這冉平王世子作怪的?
南康長公主跟在后頭,裴九娘自然好心好意的同她說了此事,南康長公主心里頭瞬間冒出殺意來,而后立刻前去見了桓玉霞,對方似乎剛剛清醒,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迎面而來的便是母親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你這孽畜!說了多少次?不要在外頭胡來,如此不知潔身自好,真該三尺白綾,早日自滅了才好!”
桓玉霞根本沒反應說了什么?而后便是流淚的傷心的哭了起來。
而此時的謝令姜,在青州城里見到了謝寧城和崔清河。
看著眼前兩個郎君,謝令姜,忍不住的抿嘴笑:“你們二人最近生意做的愈發好了起來,倒也是大有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