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
直到被小護士推出診療室,深海都有些沒緩過來。
他不是沒去過南極。
作為一位能在海里游出幾十倍音速的男人,他當然會在自己能力允許的情況下,游遍他能去到的每一個地方。
很久之前,他就去南極看過企鵝了。
哪怕過去這么久,深海都忘不掉南極那片冰天雪地,哪怕只是看著,都會有一種無形的寂寥和孤獨涌上心頭。
而現在。
深海長長的嘆了口氣,接下來的自己,恐怕就要一直生活在南極了
所以,哎。
深海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用那么麻煩,還安排什么舢板。
最后給我一針化合物,我打一下,恢復一下我的傷勢。
然后給我個地址,我自己游過去就好,何必費勁安排什么舢板”
話音落下,深海抬起頭,用一種充滿期望的眼神看向小護士。
雖然小護士是他并不怎么喜歡的女性,但是到了求人的時候,深海也知道自己該低頭。
一旁,看著祈求的深海,小護士沉默片刻。
隨后,她輕輕點了點頭。
“梅芙女王和我交代過,如果你態度還算良好,那就盡量給你一些方便。
所以我答應你”
說完,小護士直接就從衣兜里摸出一針五號化合物來,顯然她早有準備。
見此,深海感謝的點了點頭,將化合物接在手里。
沒遲疑,直接將化合物釘在脖子上,藥效過后,深海那破損的手腳頓時恢復了許多。
不夠雖然外表上好了很多,沒了傷勢,只有疤痕。
但梅芙女王對他筋脈的損傷是不可逆的,起碼是他自己無法自愈的。
所以鬧啊看上去好了,但深海坐起身時,依然就和那些帶假肢的人沒什么區別。
他傷過的手腳,如今幾乎都成了擺設了
不過深海沒有自怨自艾,他輕輕的扭了扭腰,然后點了點頭。
“還好,我這一身的本事都在腰上,沒有腰還怎么游泳。
現在行了,把地址給我吧,一會兒我去買點生活用品,然后打包到你們給我安排的地方看守燈塔。”
“可以”
小護士點頭表示允許之后,又從衣兜里摸出一部手機。
顯然,得梅芙女王命令過來的她,早已猜到了深海要做什么。
梅芙和深海畢竟共事許久,哪怕兩人交往不深,互相之間也有了解。
深海結果小護士的手機之后,點亮屏幕,淺淺的看了一眼。
“哦
居然不是南極洲里,而是靠近邊緣區域的地方么。
那還好,如果我去附近找地方買東西,那也能方便一點。”
深海笑一笑,將電話塞進了病號服的褲腰上夾著,然后瘸著拜別護士,一路離開了診療室。
走出房間,附近的走廊里還有不少沃特國際的醫生和科研人員正在工作。
看見深海一瘸一拐的身影,那些人并沒有歧視,而是相繼和他打了個招呼。
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內幕,和接觸深海的小護士不同,很多不知情的人真當深海是被玄色傷害的。
在這里工作的人,全都是沃特公司的人。
玄色殺死了沃特公司所有的高層,這件事讓在做所有人都驚慌不已。
畢竟沃特高層一死,權利一洗牌,那他們每個人都有失業的危險。
而深海,在這些工作人員眼里,深海起碼為公司的和平和穩定而努力過。
雖然他能力不足,不但沒能阻止玄色的殺戮,還差點把自己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