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也狠狠的,噴出一口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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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為什么要打扮成這樣?”小年皺皺眉,抬起頭,露出那張小泥巴臉。
不知多少年了,除了媽媽之外,她還沒有牽過其他女人的手。
如今被程思詩牽著,雖然能感覺到這漂亮女人手上的溫暖,但小年還是覺得非常別扭。
尤其是……
“從現在開始,就得改口,說任何話前,叫我媽媽。”程思詩將長發打亂,臉上一樣涂了許多泥巴,穿著破爛,此時此刻蓬頭垢面,站在隔離區大門外,向著墓碑出口防空洞方向眺望。
“媽……馬……你們到底有什么陰謀啊,反正我都已經到這里來了,就不能給我講講……所以最后會殺掉我嗎?”小年看看鐵柵欄中兇神惡煞長得亂七八糟的罪犯們,有點不寒而栗,下意識握緊了程思詩的手。
眼前這些,想必就是墓碑鎮的第一代居民,接受過輻射實驗的大罪犯們。
問題是,為什么要帶自己來這里?
莫非,程門與罪犯們,聯手啦?
小年的眉頭越皺越深。
她雖然能夠理解程門不共戴天的仇恨,但她始終無法接受程門那些極端暴力的做法。
在這樣的末世之下,人類的道德水平會無限趨近于0,所以對小年來說,什么是“公平”,什么是“正義”,什么是“光明”,什么是“邪惡”,都不再重要。
小年在走出家門遇到劉卓時,生存本能讓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置之不理,但瞧見門口的制服后,善良本能又令她折返回去,幫助劉卓脫險。
在如此特殊環境下,憑著本能做的任何事情,都沒有“對錯”之分,每個人都是在盡力生存,誰也不應該指責誰。
但是,程門算什么?
不去想辦法與欺負他們的聯盟對抗,把聯盟和社會對于他們的惡意,全都報復在無辜的普通人身上,在小年看來,就是懦夫的本能。
雖沒有對錯,但小年就是單純的看不起。
她看不起懦夫,看不起欺凌弱小,看不起偷奸耍滑。
她更想要聽到的故事,是程門在與聯盟的對抗中轟轟烈烈的死去。
而不是現在這樣,陷入瘋狂的程門四處偷襲軍人,奴役百姓,還即將利用自己實施所謂的“家園計劃”,和這群仇恨更深,做事更加不擇手段的兇犯們合作。
這個計劃一旦實現,放出這群兇犯,整個聯盟城將會變成修羅地獄,生靈涂炭。
所以。
我,能做點什么嗎?
不,我一定要做點什么。
小年咬著牙,沉住氣,開始集中精神,觀察四周的一切,思考對策。
“怎么可能會殺掉你,你可是我們的秘密武器。”程思詩拍拍小年的頭,安撫著她。
“老板娘,來了。”站在最前方的王虎忽然回過頭,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