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大的龍翼閃動，將空氣拍出嗡鳴聲。
喻泯與卡列坐在龍背上，喻泯現實捏著《塵苦》中的生苦將空氣阻力抵消，咸魚般的躺了下去，感受到背部傳來的痛感，喻泯又抱怨龍背太硬。
努那林想要吐槽，但又只能生生忍住。
沒辦法，喻泯是它主人。
審靈域最慘的龍……恐怕就是它……
自從跟著喻泯，一不能多睡，二不能數財寶，三還不能裝逼，這龍活著有啥意思呢……
他喵的，主人把自己錢拿出來充盈國庫就罷了，為什么也要拿它的錢……
雖然這龍生偶爾覺得失敗，但不知為何，跟在喻泯旁邊，就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難不成它是個**？
我靠……不應該吧……
……
“天要亮。”卡列抬眸，如此道。
“嗯……”喻泯頷首，看來要加快速度了……
“對了，卡列，我還沒問你呢，你到底是什么出身啊……”喻泯忽然開口，在高空中，少年突如其來的一句，讓卡列一愣。
“大祭司為什么忽然這么問呢……”卡列想要點燃一根煙，但卻發覺喻泯向他投來不善的目光，只好將煙收回，深深地嘆出一口氣。
“我有強迫癥，對于不知道的事情，有一定的執著。”喻泯隨意的說道，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好像真的只是因為強迫癥。
“……”
卡列許久未言，他的沉默寡言是一種性格。
“我不是人類。”卡列忽然道。
“哈？”喻泯一愣，不是人類？
開什么國際玩笑，星輝不是人類，這回卡列又不是人類？有本事你告訴我諾拉也不是人類啊！
卡列說完便不多言，喻泯自覺的也沒有多問。
有些事……還是別多問……會影響關系……
卡列只是他的部下而已。
不過……在千赤城那天……卡列為什么救他？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呼……”
空氣流速變慢，喻泯眉頭一皺。
“停！”喻泯忽然開口，努那林被嚇了一條，連忙一拍龍翼，停止向前的沖擊。
“奇怪。”喻泯嘖了一聲，接著又深深嘆出一口氣，“奇怪啊……真奇怪……”
“主人，怎了。”努那林奇怪的問道。
“我用生苦隔絕空氣阻力，但里的作用是相互的，不能接觸空氣你就不能飛行，于是我只隔絕了一部分的空氣阻力。但……”喻泯皺著眉頭，感受四周稀薄的空氣，繼續道，“我們的周身環境，越來越接近真空，不知你們有沒有發現。”
努那林一愣，旋即驚道：“主人你這么一說……這一路上我飛行越來越疲憊，我還以為是長途跋涉導致的，主人這么一說……好像真是這樣……”
“可是，我們的飛行速度沒有變。”卡列說道。
“詭異就詭異在這里。”喻泯揉著緊繃的眉心處，“我不相信這是自然的形成，可能是法則導致，也就是說，我們中審靈了，而我們其中無人會空間法則，如果對方忽然撤銷法則，我們肯定無法呼吸，導致缺氧死亡。”
兩人一龍先是沉默一陣。
“看來，我們已經中招了。”喻泯捏著審靈，如此道，“我們現在在卡絲列帝國境內，以卡絲列帝國的能力，是無法布置這樣的法則領域的，那我們只能如此理解——卡絲列帝國的大祭司已死，現在帝國的控制權被圣罪教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