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柯那‘鍥(xian)而(pi)不(lai)舍(lian)’的樣子,李初桐笑道。
“徐冉冉?她說什么了?”
陸柯好奇問道。
“她說——”
李初桐臉色微紅,道:“上帝給了你們男人兩個頭,卻沒有給到足夠的血液讓兩個頭同時工作。”
陸柯:“……”
不愧是主修哲學的老司機,看男人就是準!
……
既然李初桐把自己的小心思說得透透的,陸柯知道,今天是沒機會實踐自己那翔實無比的理論知識了,只得正經問道:“對了,前些天你不是說想再去做一次陶藝嗎,不如今天就去吧?正好這次我上門沒給叔叔阿姨帶什么禮物,不如給二老親手做兩個茶杯。”
“這個主意好。”
李初桐拍了拍陸柯的肩膀贊賞道:“陸老師,沒想到你正經起來還是想得很周到的嘛。”
“我寧愿讓你看我不正經的樣子。”
陸柯輕聲嘀咕一句。
“嗯?”
李初桐沒有聽清。
“沒什么,”
陸柯趕緊搖頭,問道:“我是問,叔叔阿姨喜歡什么款式的水杯?”
李初桐也沒有多想,答道:“他們喜歡那種簡樸一些的。”
“簡樸一些的……那倒是不難。”
陸柯微微點頭。
不多久,李初桐便驅車帶著陸柯再次來到之前的陶藝館。
和上次一樣,陶藝館里依舊沒什么顧客,兩人順利進入私人包間。
與一個月前那次不同,這一回,陸柯可就沒有為了和李初桐發生親密接觸而裝什么新手了,他干凈利落的便將水杯陶胚制作好。
自然,陸柯的這個行為立刻引得李初桐一陣嗔惱,陸柯趕緊笑著賠禮。
就這樣,兩人在打打鬧鬧中,將水杯陶胚全部制作完成。
這一次,陸柯就沒有在水杯上寫什么‘執子之手’的話了,他直接在李初桐的水杯上寫上‘老婆’,在自己水杯上寫上‘老公’,而后又分別畫了兩個可愛的身穿婚服的男女隨筆畫便算完事。
……
從陶藝館出來,正好到了晚飯時間,陸柯又和李初桐一起在外面簡單吃了便飯之后,便一起返回。
已經到了晚上,陸柯不適合繼續去李初桐家,于是李初桐便先送他回家。
來到陸柯居住的小區門口,李初桐停下車。
“咳,李同學,不如……上去坐坐?”
陸柯沒有下車,繼續賊心不死地問道。
“是坐坐,還是做做?”
李初桐似笑非笑地問道。
“嘿嘿……”
陸柯只是笑。
“行啦,陸老師,今天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李初桐笑著在陸柯頭上摸了摸:“我要是再不回去,我……我媽的電話立刻就打過來了。”
她本想說‘我爸’的,可是想到下午父親看著‘陋室銘’時的神情,話到嘴邊又改成了我媽。
被李初桐拒絕,陸柯也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退而求其次說道:“那——來個分別kiss唄?”
李初桐臉頰微微一紅,在路燈昏黃的光芒之下,愈發顯得明艷動人。
見李初桐不說話,陸柯知道這是默許的意思,當即把頭緩緩湊了過去。
眼看陸柯俊逸的臉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李初桐呼吸急促幾分,也閉上了雙眸。
隨著一陣淡淡的幽香傳來,陸柯再次品嘗到了李初桐那溫潤柔軟的唇瓣。
不知多久。
車外忽然傳來一陣行人的說笑聲,將二人從沉醉中驚醒。
李初桐雙頰紅潤艷若桃李,呼吸急促地將陸柯推開,她眸光盈盈如水,似羞還喜地說道:“好啦,這下子你滿意了吧?”
看看車外的行人沒有注意自己這邊,陸柯直接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唔~”
車內溫度再次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