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午。
明珠娛樂。
“什么，你們要收回合作？”
聽到電話中傳來的聲音，崔宏裕有些焦急地皺眉說道：“李總，咱們之前合作的不是很好嗎……什么，你們公司人手不夠？李總，這種話就沒誠意了吧……退一部分錢回來？我不是那個意思……好吧，既然如此，那咱們以后有機會再合作，再見。”
掛斷電話之后，崔宏裕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就在剛才，之前與明珠娛樂一起合作攻擊抹黑的自媒體打電話告訴他，他們的后續合作取消，且會退回一部分費用。
雖然對方的借口是什么公司人手不夠，但崔宏裕一眼就看出來，對方分明是見李初桐如今正在風頭上，根本不敢再接抹黑李初桐的訂單而已。
畢竟如今李初桐占據大勢，誰抹黑她，那就等于與無數網友對著干。
“這群見風使舵的白眼狼！”
崔宏裕低聲咒罵一句。
盡管知道這些自媒體的選擇也有幾分形勢所迫，可關鍵自己昨天才和他們敲定了合作，結果還不到24小時就來了個180度大反轉，委實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沒等他從這通電話里回過神，就聽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喂，趙總，你好……什么，你們公司也人手不夠？”
很快，崔宏裕再次鐵青著臉掛斷了電話。
和之前那通電話一樣，這次的電話同樣也是告知崔宏裕他們打算解除與明珠娛樂抹黑李初桐的合作。
而且，借口還全都一樣。
“不行，這件事我得告訴羅總。”
崔宏裕想了想，正準備出門匯報，就聽電話鈴聲又一次響起。
‘難道……’
他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當電話接通之后，他便再次聽到了非常熟悉的開場白——我們公司人手不夠，只能解除與明珠娛樂關于李初桐的合作訂單，非常抱歉。
“你們他嗎是提前商量好了嗎，都是公司人手不夠？！”
掛斷電話后，崔宏裕忍不住罵了起來。
有了前面兩次經驗之后，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前兩次那么震怒了，可是想到三家媒體全都一模一樣的借口，他還是不由生了一肚子悶氣。
沒等他把這口氣出完，第四通電話也開始響起。
一樣，還是解約。
唯一讓崔宏裕略感安慰的是，這次對方的借口終于不再是人手不夠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竟然因為別人的借口不同而感到安慰，他就又不禁生出一抹羞惱。
再之后，第五通、第六通……
一直接了十一個電話，這次幾乎所有與明珠娛樂合作的自媒體微博大V全都解除合同之后，崔宏裕的電話才終于不再響起。
“竟然只剩下了兩家媒體沒有提出解約，而這兩家還是明珠娛樂有股份的……草！”
看著解除合作的公司名單，崔宏裕不禁飚出一句經典國罵。
看著這份名單，一時間，他甚至都有些不敢去和羅耀志匯報。
在辦公室里思考半天等會兒要怎么說才能更加委婉的將這件事提出來后，崔宏裕這才來到羅耀志辦公室。
……
“羅總。”
進入羅耀志的辦公室，崔宏裕就看到羅耀志正坐在茶幾前悠閑地泡茶。
“來了？坐。”
羅耀志指了指一旁的位置，道：“新泡的雨前龍井，你算是來著了。”
“是。”
看到羅耀志這悠閑的樣子，再想到自己即將匯報的情況，崔宏裕有些忐忑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