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
“孫建輝？”
兩人站在小便池前，隔著擋板，聽著水聲，大眼瞪小眼。
誰也不會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相遇。
“還真是大少！”孫建輝喝了不少酒，臉色通紅，笑著說，“你不是在金陵嗎？什么時候回的江城？”
“剛回來沒多久，聽說你現在在賣房？”
“是啊，今天就是在陪銀行的人喝酒，商量貸款的事情。你呢？”
“那可真是湊巧，我也是和銀行的人在吃飯！”李君緣驚訝的說著。
大學時，兩人關系其實并不好，孫建輝感覺李君緣有些裝，李君緣則是感覺他鋒芒太露，不適合交朋友。
兩人雖然沒有發生沖突，但也只是維系著表面的和平，誰也不搭理誰。
不過此時在特殊場合見面，兩人對視一笑，倒有幾分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味道。
“行情如何？”
“累，真特么的累，每天累成狗！”孫建輝忍不住抱怨，“你能想象每天凌晨一兩點還在開會是什么滋味？特別是開盤前，幾乎是通宵達旦聯系客戶。”
“只要工資高，年輕人累點無所謂。”
李君緣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畢竟他沒有這方面的經歷，也無法想象孫建輝的工作強度。
“害，關鍵工資也不高哇！”
孫建輝抖了抖，道：“在哪個包間，等會過去喝一杯。”
“摘星。”
“行，我先把銀行那群孫子放倒，然后去找你。”孫建輝說完，先走出去。
李君緣出來時，看見楊懷琴手里拿著紙巾站在男女廁所交匯洗手臺前，隨口問道：“你也來上廁所？”
“沒，我是專門在等您。”
楊懷琴見他洗完手，立即將紙巾遞過去。
“什么事？”
李君緣擦完手，問道。
“李總，其實我不應該跟您說的。”
“然后呢？”
“但是他們做的太過分了。本來分行是安排我做您的專屬理財顧問，可是林秘書橫插一手，將自己的親侄女安排過來，哪有這樣做的！”
李君緣沒出聲，看著她，她這個年紀不是初入職場的小姑娘，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忍下來么。
居然敢直接捅到大客戶面前，就不擔心李君緣直接點名將她換走？
“你現在多大？”
“27。”
“交過幾任男朋友？”
“這……”楊懷琴面露遲疑，咬咬牙，“四個。只要您愿意，今晚可以變成五個。”
李君緣看似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其實是在試探她。
只是有些話說得太露骨，反而不美。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李總，我不是想給您上眼藥，只是覺得太委屈，想讓您主持公道。”
楊懷琴見他面無表情，心里一沉，道：“李總，不好意思，我有些不勝酒力，說了一些胡話，您千萬別往心里去。”
“回去吧。”
“好的，李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