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玲,怎么回事?”
“李總,她們經常在群里聊一些與工作無關的話題,所以我讓她們不要在群里閑聊。”齊小玲發來私信。
如果僅是像她說的這樣,不可能有人領完紅包一句話不說,至于是不是還有其他條件或是懲罰機制李君緣不打算去管,將紅包發完后他就溜了。
除了給員工發紅包,管理層他也沒忘,像品源莊的周晨店長和日行的姚經理,他都有發,爭取做到不漏一個人。
至于“相親相愛一家人”,他一直都是裝死的狀態。
要是敢在老爸老媽面前撒幣,立馬會有電話call過來,他就不去挑釁長輩們的權威了。而且對于長輩們而言,元旦不算新年,只有過了除夕才算。
同學群他也沒發,有裝批的嫌疑。
在他發紅包的同時,秦千繪一直隔著玻璃門默默地站在他身后,如同塑像罰站一樣站了半個多小時。
直到感覺雙腿有些發麻才輕輕的拉開門,走到他身邊。
“還沒去睡?”
李君緣收起手機,轉身面向她。
“緣哥,對不起。”
“為什么道歉?”
李君緣伸手撫摸她的長發,用手背貼了貼她的臉,有些冰涼。
“我當時應該跟檀歌解釋清楚的,可是我怕她把你搶走就把她拉黑了。如果跟她說清楚,她就不會再來糾纏你。”秦千繪自責的說著。
“電話你聽見了?”
李君緣想了想,她也喝過身體修復液,體質得到一定程度的加強,聽見袁波電話的內容并不意外。
“跟你沒關系,是她一直在誤會我對她的感情,其實沒有她想象的那樣強烈。說起來,我們兩人其實是陌生人。”
李君緣輕輕將她摟入懷里。
他沒有非要和檀歌在一起的想法,在來魔都前他就設想過會無功而返。只不過是當時手里有了錢,加上又是單身一個人,嘗試著圓以前的一個念想而已。
檀歌于他而言,象征意義大于實際關系。
“上去睡覺吧。”
李君緣扶著秦千繪的后背,將她帶進客廳。
“緣哥,慢點,我腿軟啦!”
“誰叫你站那么久!”
即便是隔著玻璃門,這么長時間,李君緣不可沒發現她就在身后,只是沒有理她而已。不是李君緣生氣或是心情不好,只是單純的想看看她又在玩什么把戲。
“我想明早把莎莎接過來,帶她玩兩天。”
李君緣無所謂點點頭:“隨你。”
“還有蘭蘭。”
“都行。”
一個是她的親妹妹,一個是她的堂妹,帶著一起玩無可厚非。
兩個小女生不像她們的姐姐活潑,李君緣與秦婉莎只說過一兩句話,和秦千繪的堂妹更是一句話沒說過。
上次在秦家給秦千繪慶生,飯桌上兩個小女生一直低頭吃飯,就連與李君緣不經意間的眼神碰撞都會羞紅臉,簡直比表妹宋祎然的臉皮還要薄。
“緣哥,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
李君緣聞言,將她攔腰抱起,回到一樓的客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