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頭張青需要時辰來消化,那頭的孫家父女,卻也在議論那張青。
此刻那孫元,哪里還有先前醉醺醺的模樣,見得孫二娘推門而入,便是笑道:“看來當爹的算是沒看錯人,那張青算是個是憨厚實誠的人物,莫不然此刻二娘該是帶的一把帶血的刀來了。”
孫二娘聽得卻是甩的一白眼,頗有些帶氣的刺道:“說什么沒看錯人,那前遭兩個來送死的,還是爹你給帶回來的。”
聽得自家閨女毫不留情的揭穿,孫元這才訕笑一句,頗是無奈的應道:“這山野之人,多也是貪戀美色,背信棄義之輩。爹當真已是好生挑選,不若選個十個八個,都選不著張青這般的人物。”
好家伙,原來這張青可不是孫元頭一個帶回來的人物。
在他先前,已是有了兩個前輩來了!
可惜這兩個前輩怕是沒經過孫家父女最后的考核,來的這店中,卻沒見到第二日的太陽。
張青還當真以為這黑店沒開張,卻不知黑店確是沒開起來,卻也實際早開始見血了。
對如今這水滸的世界,張青實在還是沒能適應,更沒能給到應有的心里準備。
不過還好,其至少先是過了夜叉們的第一關,不至于才是穿越,又被打死了。
孫二娘聽了父親所言,又是不禁好氣道:“當真不知爹是如何想法,能叫你給帶回來的,皆是功夫不及你的。就這些人,即使真是心性不錯,也是無用啊!”
孫元聽得連是搖頭道:“二娘萬不能如此想,咱們行走江湖,功夫固然重要,卻也不能皆是依賴這功夫。”
“再說了,爹如今年歲已大,總要尋個人來幫襯。二娘雖是功夫不弱,也到底是女兒家。爹趁著還能動彈,自要先給你尋個依靠。”
這話父女二人也早是說過不知多少回了,孫二娘倒是也沒多少抵觸心理。
如今這年頭,可不講究婚姻自由。
見女兒不說話,孫元心中有數,再跟著一句道:“二娘觀那張青如何?”
孫二娘聽著稍一思量,才是搖頭道:“只覺著與咱們這尋常江湖人的做派有些不同,其他能耐,倒是沒看出來。”
孫元聽得卻笑道:“我倒是看出些許端倪。”
說著,也是壓低聲音道:“那張青說自己前些日子昏聵,說的該是做剪徑的日子。以其那話里意思,儼然是不愿涉及此道。”
孫二娘聽得卻有些不屑,直是冷聲道:“愿不愿的皆是做了,還能后悔了不成?我看那張青行為怪異,也不像咱們這道上的,留不得其人,也是空做打算。”
孫元聽得卻道:“正是那張青不愿上此道,我才更要把他給留住了。咱們這整日里刀口舔血,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若是那張青真有抱負,也好叫咱們擺脫這歲月。”
說著也是嘆息道:“爹這年歲大了,本也無所謂,只是二娘到底年輕,哪能一輩子就干此行當。”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想不到這山夜叉一輩子都漂泊在江湖上,到老了,卻直想叫自己閨女擺脫此路。
只可惜其卻不知道,他廢的如此心神,日后自家閨女比起他來卻更加狠厲。
孫二娘卻直滿不在乎道:“此般日子又有何差,至少能養活的自己,也過的自在。”
“若是其他平頭百姓,也不過是受官差欺壓,就這情景,咱還見得少了不成?”
孫元見一時也說不通自己閨女心思,也只得先是作罷。
也怪其自己培養的太兇,總是灌輸那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才叫孫二娘個性如此。
如今這性子已是養成,想是再要改回來,也是難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