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道:“要是這么算起來,我到清明投資以后,每個月的收入,達到了一百多萬!我想,你們香江財富,絕對開不起這么高的工資給我吧?”
“……”
沈晴連再見都懶得說,掛斷了電話。
“顧總,你神了!等劉總的酒吧開業后,我請客!”沈晴是個愿賭服輸的人。
顧明俊笑道:“好。”
且說高利華,緩緩放下電話,臉色變得極其古怪。
他是在丁立軍的辦公室打的電話,但并沒有開免提。
有一些話,丁立軍并沒有聽到。
“怎么樣?”丁立軍問。
“丁總,她說,她在清明投資,每月收入高達一百多萬!”
“不是兩千嗎?”
“底薪兩千,收益一百多萬!”
“這么高收入?怎么來的?”
“她的錢,交給顧明俊管理和運作,賺來的!”
“……”
丁立軍啞口無言。
他手里玩著一支簽字筆呢,可能用力過猛,那筆從中腰折,發出一聲輕輕的脆響。
“顧明俊!”丁立軍重復了這個名字三遍,“顧明俊!顧明俊!”
他已經忘記了,自己為什么會和這個素未謀面的顧明俊結仇。
但他知道,他和顧明俊之間的仇,已經不可調解!
交易部的經理進來匯報:“丁總,藍天制藥的股價,又漲了!”
“漲了多少?”
“漲了兩塊多,這樣下去,在收盤之前,能漲一個漲停板!”
丁立軍的濃眉,猛的收縮,沉聲道:“怎么回事?植物人的新聞,難道還沒有發酵嗎?為什么藍天制藥的股票還沒有跌?”
交易部經理囁嚅道:“丁總,我好像聽到消息說……”
“說!你聽到了什么?”丁立軍指著他。
“那個植物人,已經醒過來了。”交易部經理不敢看丁立軍的臉,低著頭道,“而且,他的高血壓居然還神奇的好了!”
“高血壓?能治好嗎?”丁立軍發出靈魂的拷問。
交易部經理道:“好像有些能治好,有些繼發性的高血壓,可以治好。但絕大多數是治不好的。”
“……”丁立軍錯愕莫名!
他親手織下的天羅地網!
結果這么輕易,就被對手破解了!
高利華忽然問道:“植物人是吃了藍天制藥的降血壓的藥后,治好了高血壓?”
交易部經理道:“高總,的確是這樣的。現在網上都傳瘋了!藍天制藥的高血壓藥,都賣斷貨了!”
高利華看看手表,說道:“丁總,我請個假,我去買幾盒降壓藥。我老母親有高血壓,十多年的老毛病了,一直治不好,我們一直擔心她哪天摔一跤,突然就走了呢!這藥這么管用,我得買幾盒寄回老家去……”
他話還沒有說完,看到丁立軍那吃人的表情,不由得趕緊閉嘴,尷尬的笑道:“不請假了,我下班后再去買。”
交易部經理道:“我也要買幾盒寄回去,我父親也是高血壓,好多年了,一直治不好!愁死我們這些當兒女的了!高血壓說嚴重吧,它也不嚴重,說不嚴重吧,摔一跤就能要了命!”
“啪!”
是拍桌子的聲響!
當然是丁立軍拍的桌子!
兩位部門經理,都嚇了一跳,歪歪扭扭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站直了。
丁立軍指著他倆,氣得半晌才說出話來:“你、你、們,都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