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一手設計,把女兒送給了顧明俊這件事,更不好意思提了!
一想到賠了女兒又折兵,柳榮慶的心口再次一痛,心臟病差一點再次發作!
“顧明俊啊顧明俊!我跟你勢不兩立!敢跟我柳榮慶作對,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柳榮慶一念及此,沉聲道:“把古雄飛喊來!”
“古叔叔就在外面。我去喊他進來。”柳夢璃說著便轉身出去了。
吳茵道:“你剛動完手術,不要談工作了。”
“我知道,”柳榮慶道,“你出去吧,我有工作上的事,要交待雄飛幾句。”
古雄飛笑著走了進來。
吳茵起身出門,帶上病房門。
“柳總!”古雄飛笑道,“兄弟們都來了。沒有你的命令,也不敢隨意進來打擾你。”
柳榮慶道:“雄飛,你去辦兩件事,一件是叫金志學馬上行動,炒作中概股。第二件事,管住小姐,不要讓她隨意外出。特別不能讓她和那個顧明俊見面。”
“好的,柳總。關于中概股,我問過金志學,他的意思是,我們做空不如做多。”
“做多?”
“對,奧運股是今年和明年的熱門大項目,做多的人很多。我們趁機分一杯羹,很容易就能套利離場。我覺得他說得有幾分道理。而且,我們可以連同國內的奧運股一起做,而在國內市場,做多比做空更容易。”
“都可以。”柳榮慶沉吟道,“只是有一條,你們一定要謹防顧明俊這個小人!他一定會橫插一手的!”
“小小顧明俊,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來?”古雄飛不屑一顧的道,“別說跟我們比了,便是拿來跟金志學比較,他顧明俊,也只是一個后生晚輩!不管是經驗,還是實力,他都不是金志學的對手!”
柳榮慶道:“萬萬不可以輕敵。顧明俊不比丁立軍。丁立軍講江湖規矩,我們可以輕易的拿捏他,但顧明俊這個人,邪氣得很!現在的年輕人,麻麻批的,都不講武德的!”
“呵呵,那是。”古雄飛笑道,“這江湖,不比我們那個時代了。”
柳榮慶道:“如果有機會,連同顧明俊,一同收拾了!”
古雄飛左右看看,然后做了個切刀的動作:“大哥的意思是?”
“先從經濟上打敗他!”柳榮慶想了想,說道,“這個人引以為傲的本事,就是賺錢,我偏偏要在他最擅長的領域,讓他一敗涂地!”
“殺人要誅心!”古雄飛笑道,“打蛇要打七寸,是這個理。”
柳榮慶道:“最好讓他一無所有!我要他跪下來求我!然后我再狠狠碾壓他、羞辱他!”
“柳總,顧明俊不過是個后起之秀,你先前不是挺看好他的嗎?他怎么惹你了?讓你生這么大氣?”
“他……”柳榮慶不想談那些讓他糟心的事,沉聲道,“算了,你去做事吧!這些天,我都只能靜養。除非有十分重大的事,你才來找我匯報。其它的小事,你就自己拿主意吧!”
“明白,柳總。”
“你上次跟我匯報過,那些橫向聯系的執行人,最近有沒有異動?”
“沒有。”古雄飛道,“或許是我多慮了。”
“很好!誰要敢吃著我的飯,還敢砸我的鍋,我就讓他死不瞑目!”
“如果真有這種人,不用柳總吩咐,我古雄飛第一個饒不了他。”
“金志學選的第一個股,是哪一支?”
“全聚德。”
“全聚德?做烤鴨那個?”
“是啊,柳總。你別小看這支股。這也是熱門的奧運股。因為奧運帶旺了旅游,旅游又帶旺了烤鴨生意!”
“嘿嘿,有意思!這個金志學的眼光,與眾不同啊!行,那就先看看他操盤的實力吧!”
“請柳總放心,金志學絕對不會讓我們失望的!他比起那個顧明俊來,高出不知多少個層次呢!”
“嗯!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