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獸草可以分株種植,她手里現在雖然只有十幾株,不過分株種下,大概能有個幾十株。
有養料加持,百分之百存活,這樣慢慢地分株種植,數目會慢慢變多。
至于赤靈菩提,直接種下即可。
計劃好一切,也到了夜半更深的時候了,腦子運轉一停,瞌睡立馬找了上來。
唐景云勉強掙扎了兩下,便陷入了美美的夢境之中。
高床軟枕間,再加上夢境里一堆一堆等著她吃的赤靈菩提、靈參果,還有一大堆一大堆待用的“舒樹”,唐景云簡直美得冒泡。
第二天醒來,砸摸砸摸嘴角,還有些意猶未盡。
真是可口啊。
不過,該去接趙小舟和謝照暾回來吃早飯了。
唐景云穿了衣服起來,外面還是擦黑的,如果不點燈,恐怕都看不清街道。
趙大魁牽著大黃,套上牛車,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
見到人,唐景云快走幾步,爬上牛車。
“也不知道小舟和暾哥兒怎么樣了。”唐景云皺起眉頭提了一句,心里有些擔憂。
科舉可是古代人踏上榮華富貴的獨木橋,比之一步登天的高考競爭更加激烈和殘忍。
兩人雖然年少,但是心氣兒高,唐景云就怕兩人若是考不好,一時間鉆進牛角尖里,那就難搞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擔心的時候,還沒考完呢。
這只是第一次考核,后面還有兩次,唐景云說什么也不會讓兩人分心。
“等下見了面,也別提考試的事情了。”唐景云提醒了一句趙大魁。
趙大魁無聲的點點頭,又反應過來,馬車里的人看不見,便又道:“我知道輕重。”
唐景云感覺自己二人就跟接送高考生的家長一樣,又想知道孩子考得咋樣了,又怕給孩子壓力。
反而把后面的考試搞砸了。
唐景云二人心里的復雜無法言說,趙小舟二人這邊又是另外一副情況。
四月初,本就是春寒料峭的日子。
甚至,在春日要過去的最后時間段里,天氣更加的陰晴不定。
開考的前幾日便下了幾場大雨,讓本來還有點暖和的溫度瞬間砸了下來。
開考那日天色陰晴不定,悶熱難當。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瓢潑大雨便下來了,砸得考生棚子里“啪啪”作響。
甚至,有幾個年久失修的窩棚,直接被雨水給沖垮了。
當然,那幾個考生的考卷也毀于一旦。
哦不,應該是說在這個府城考試的考生,起碼有四分之三的考生都全軍覆沒了。
不是卷子被雨水打濕,就是窩棚漏水,水滴落到卷子上,卷子毀了。
而且,不只是這樣。
除了卷子被毀以外,另有起碼十分之一的人在開考途中,被人用木板抬著出去的。
文弱書生文弱書生,這些來考試的書生,身體本就嬌弱,再加之貧窮,連厚衣服也沒有一件。
天氣冷熱交替之間,直接就在窩棚里倒下了。
不過,趙小舟跟謝照暾二人的運氣都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