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不是今年春雨爆泄,導致錄取考生很有可能稀缺到牽連他自個兒的業績問題。
知府是說什么都不會拿出這些東西來的。
但是,春雨爆泄,不只是科考出現問題,春寒料峭之下,風寒很有可能會發展成瘟疫,席卷整個府城。
他也只是想在趙大魁那里留個名。
到時候若被押送進京拿罪問斬,好歹有個人能幫他進言幾句,說說話。
不是知府一蹶不振,沒有志氣。
瘟疫已經開始大面積爆發,在他極力阻止之下,收效甚微。
他只能將事情隱瞞住,然后上報朝廷,以免造成更大的恐怕。
只是他知道自己,他危矣!
在知府焦頭爛額之時,考場里的情況也逐漸惡化。
并不是考場漏水,或者發生大暴亂之類的,而是,許多沒有中招的考生出現上吐下瀉的情況。
更嚴重者,甚至直接出現脫水昏厥,高熱不醒。
因為考場的關閉,這些消息還沒傳到知府的耳朵里,但是考場卻是完全亂了。
考場之外等候的百姓,見到一個又一個抬出來的學子,心里被恐慌拿捏住,甚至不等人壓下,瘟疫來臨的謠言便傳得到處都是。
次日凌晨。
購買食物回來的趙大魁,神色嚴肅的將大門緊閉,轉身大步朝后院走去。
唐景云在一旁觀看昨個兒從東坡屯兒運回來的大批藥草,胡在擴,則在炮制他的那些藥草,順便時不時研究一下早就吃成了個空殼的靈參果。
唐景云看這老頭兒身體不太康健,而且面黃肌瘦的,明顯缺乏營養,便給予了胡在擴一只靈參果,讓他養養身體。
沒成想,這老頭兒還挺識貨。
吃了一只靈參果之后,眼睛都賊亮賊亮的,直問唐景云還有沒有多余的果子。
唐景云當然不可能將一大堆靈參果給這老頭兒,萬一他一口氣吃完直接爆體而亡怎么辦?
不過,就算唐景云不給,胡在擴也有自己的研究方法。
兩人正和諧自處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待回過頭一看,便見趙大魁滿臉嚴肅的走了進來。
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活像丟了什么寶貝似的。
唐景云二人面面相覷一眼。
胡在擴繼續低下頭處理自己的藥草,唐景云站起身來,走到趙大魁面前,疑惑問道:
“大魁叔,外面是發生什么大事了嗎?你怎么……露出這樣的表情?”
唐景云有些不確定的猜測,莫不是之前考場的那些事情嚴重了嗎?
果然,只聽趙大魁沉重道:“確實如此。”
“我今天出去買菜買肉,聽到很多人提起這件事情,聽說考場的考生都快被清空了。”
“而且,外面很多商鋪已經關門,害怕這是瘟疫爆發。”
唐景云聽了這話,也有些驚訝。
傳染得這么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