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瞄了一眼生命值獲取球里的額度。
昨晚在她睡著的時候,球里的額度滿了已經傳送了一次。
現在球里還有才收集起來的少量生命值。
不過,唐景云感覺這次收集的比以往都快。
她換了套衣服,往她養的那些“舒樹”花盆走了過去。
果然看到邊上的樹干又長高了,甚至還有不少綠芽冒頭了。
十來天的時間,足夠舒樹又長高一掌長了。
幸虧唐景云種植的時候種的稀疏,才沒讓這些生命植株擠挨在一起。
不過,看樣子,最多十來天的樣子,必須得給“舒樹”移位置了,否則枝丫要真的伸展不開了。
赤焰花、萬彈花、舒樹,她已經有三種生命植株了。
赤焰花過去這么多天,又可以分株栽種了,生命值增長率又要升高了。
而萬彈花,名稱是花,卻是喬木、灌木類植株,待過個幾年,萬彈花樹長大了,不僅結的果子多了,果子摘完了,仍舊可以分株種植。
還有舒樹,雖然現在兩個新品種都是幼苗。
但是,種下后就有生命值釋放,有這兩個加入,相信以后暴富不是問題。
買生命植株和養料,可都離不開系統幣呢。
以后擴大種植,對系統幣的需求只會越來越大。
唐景云已經在為以后的事情做出規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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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代的人口當然是可以買人的,凡買賣的皆是奴籍。
趙小舟作為土生土長的古代人,這一點比唐景云靈通太多。
他之所以這一晚沒有趕回來,也是因為處理這些問題處理得太晚。
再加之突然大雨傾盆,路不好走,趙小舟也舍不得大黃走夜路淋雨,自然是第二天凌晨才駕車回城。
車行半路,前方忽然傳來聲音。
趙小舟趕著大黃往路邊靠去,便見兩頭十分漂亮的棕色大馬拉著車棚從旁邊走過去。
車頭坐著個面色肅容的趕車男人,一身淺灰布衣裹在身上也藏不住對方一身精壯的肌肉,滿臉橫肉,看著可怖。
兩輛車擦肩而過時,對方投來一個眼神,夾著刀子似得,令人不由得渾身寒毛豎起。
趙小舟仿佛被嚇住,低下頭來,將視線移開,目光投向別處。
捏著韁繩的手指卻慢慢滑下,滑落于腰際,漫不經心的感受著那冰冷僵硬的觸感,趙小舟偏了偏腦袋。
在馬蹄踏踏與車轱轆交雜的聲音中,趙小舟聽覺格外的敏銳。
兩道輕微的咳嗽聲,從車里傳來的,聽聲音還是個男人。
馬車漸行漸遠,直到再看不見痕跡,趙小舟才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眉頭,抖著韁繩讓大黃重新回到大道上。
昨夜暴雨如注,打得官道上都是一片泥濘水漬,坑洼不斷,兩道輕快的馬車折痕尤其的明顯。
這是從府城里出來的。
府城什么時候來了這樣一位人物?
馬車里的人又是誰?
藏著這樣的疑惑,趙小舟在一路濕潤的空氣里,回到府城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