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詩詞方面尤其出色。
聽說他出身大族,家里有人在京城做官。
這才來到府城沒幾天,考生們就都聽說過他的名字和事跡了。
因為不只是他的名氣,還有他和知府共同處理上一次的那場瘟疫。
他們一家人身體都不錯,沒有感染風寒,形成病疫。
但是蔣石頭卻是大病一場過,這次下場他們都在為他擔憂。
等到蔣石頭和衛勁弘都被扶著回來后,魏壯趕緊喂他們喝熱水,讓開位置給他們躺下來。
魏沖也開始趕車回客棧了。
衛父則下車走路跟著。
車內,見兩人呆呆地看著車頂。
魏青竹就笑道:“剛剛我出來的時候也是全身都快虛脫了,奇怪,在縣試的時候明明沒有這種情況發生的,怎么現在覺得壓力這么大,或者是我的錯覺?”
蔣清風瞄了他一眼,勉強扯開嘴角,輕聲道:“是啊,壓力大。”
他身材一向消瘦,這次出來后走路更是搖搖晃晃的。
要不是方才魏沖攙扶著,走路都要不穩了。
衛勁弘身體一向健壯,這次卻很是虛弱的樣子。
只是掀開眼皮瞟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的念頭。
魏青竹見狀,于是也跟著安靜下來。
反正他覺得自己通過這次府試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前面兩場都沒犯什么錯誤,自己的帖經記得很熟,都一一寫上了。
回來后,魏竹和衛父商量了下,還是決定請個大夫,給蔣清風開一副藥喝下去。
晚上,魏壯回來的時候,忍不住就說道:“蔣清風沒爹,娘又不能跟著來,這次還好,還有我跟著跑腿,下次就不一定了。”
“我看他如果有錢的話,還不如雇傭一個書童跟著,起碼端茶倒水照顧人都很方便,他身子骨看著都沒村尾魏徳強他娘強。”
魏徳強的娘可是從小到大身懷喘疾的人,可卻能吃能喝能睡能跑得,蔣清風一個大男人卻跟個繡花姑娘一樣虛弱。
魏青竹披散著頭發,正坐在凳子上拿著木梳按摩頭皮,聞言就翻了個白眼,道:“大哥,魏徳強他娘的身體比他健康不是什么稀奇事。”
“也不看看清風師兄平時在做什么,魏徳強他娘做什么?而且魏徳強會打獵會種地,她娘好吃好喝供著,清風師兄還得供他娘呢。”
魏青竹說完最后一句,話把頭發草草扎好,這才把剛剛店小二端過來的熱水推過來,叫道,“大哥,我們一起來洗腳吧。”
客棧里洗澡真不方便,隔天才能洗一次,。
那天晚上,絕大多數考生們都在房里安安靜靜地睡覺,直到早晨聲音才嘈雜起來。
大家開始互相討論題目。
魏青竹也被人早早敲門了,只是他故意當做聽不到。
睡了一個懶覺才起。
好吧,其實他已經很久沒睡過懶覺了。
偶爾偷個懶,感覺還是非常不錯的。
吃過早飯后,三人又聚在了一起。
魏青竹看蔣清風的臉色比昨天好多了,看起來沒什么大礙。
也是,只是幾天考試而已,還不是鄉試那種連續幾天都要待在號房里的呢。
幾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頓飯,卻沒敢對答案。
在大家開始一起對答案,客棧的大堂里熱鬧非凡時,三人便上樓開始收拾東西回家了。
考都考完了,現在再來爭辯試題毫無意義不說,而且還影響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