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事后被曾江氏罵幾句。
不痛又不癢的,她怕什么?
因此見曾江氏問自己,杜姮娟就笑了笑,說:“娘,天涼了,我比較喜歡用膏狀的。”
曾春氏就轉頭,叫張子涵,“那就拿一盒面脂膏。”
在等著張子涵包裝的時候,曾江氏掏出自己的錢袋子,一邊數著里面的碎銀子,一邊隨意地問:“多少錢?”
張子涵特有禮貌地彎著眉眼,說道:“承惠九十兩。”
曾江氏手一抖,一臉不可置信地抬頭。
顫抖著尖聲問道:“多少?!”
張子涵笑容不變:“老夫人,一盒只要九十兩。”
“九十兩?!你怎么不去打劫!”
曾江氏破口大罵。
張子涵一臉無辜,眼底卻故意露出譏諷,轉頭去請示衛姐姐的。
趙冰雁給足了衛馨蘭面子,早早的就上樓了,將事情留給衛馨蘭自己處理。
衛馨蘭也不負眾望。
她從賬本上抬頭,面無表情道:“九十兩對你家來說,確實太貴了,二區的一盒也要四十幾兩。子涵,給她拿三區的面脂吧,只需三十文一盒。”
“好的。”張子涵撇撇嘴,一副“買不起不早說”的樣子。
一改之氣的熱情,懶懶將包裝過的小盒子收起來,對著另一邊走道:“老夫人,去旁邊三區吧。”
曾江氏被張子涵的小動作氣得不行,只覺得這丫頭不過幫人打工的,卻也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
真是狗仗人勢!
若是可以,曾江氏恨不得直接轉身就走。
但是誰叫她愛面子呢?
理智告訴她,買三區的就行了,最多就花三十文。
但在走到二區的時候,足下就好像生了根,始終挪不動了。
將錢袋子“啪”地一聲放在柜臺上,指著里面的東西:“拿這里的。”
“請問拿幾盒?”
二區李丹紅笑瞇瞇地問。
曾江氏快被李丹紅的笑刺瞎眼了,咬牙道:“一盒。”
一盒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曾江氏怕自己再開口,就得吐血。
這時曾經學走過來,收起她娘的錢袋子,拽著她走向三區,順著她的背。
“娘,我們買這邊的。”
然后對張小晴說,“勞煩,兩盒面脂膏。”
“經學!”曾江氏高聲喊她,她不想丟了面子。
曾經學低聲說:“娘,你別忘了,我如今正是用錢的時候,鹿山學院的學費可不便宜,而且,城北雜貨鋪的續租一直沒談下來,租金可能要漲。”
曾江氏恢復了點理智。
不過還是氣不順,只覺得是被衛馨蘭和這一干死丫頭輕視羞辱了。
曾經學去結賬,本來見衛馨蘭這般對他娘,他是很生氣的。
但是想著衛馨蘭這輩子可能都沒有孩子了,而且他還是背叛她在先。
他雖是不得已休了她,但也知道她不可能不怨他,今日這樣的情況,實是在情理之中。
此時他看著微垂著頭的前未婚妻,眼睛掠過對方無暇的肌膚,只覺得對方又成了那個初見時讓他倍感驚艷的小女孩兒,心里頓時火熱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