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學猛的一拍桌子,怒道:“胡說八道!”
小廝也道:“那娘子說得大聲,驚動了四周鄰里,東家回來前,門外已經散去不少人了。”
小廝打量了下曾經學的臉色,繼續說道:“那兩位娘子,看著不像普通人家,她們還將夫人的相貌都形容了出來。”
小廝一副對方并非無的放矢的語氣,聽得曾經學怒氣上涌,太陽穴突突的跳。
他扶著桌子,狠狠的瞪著小廝,面紅耳赤的呵斥道:“閉嘴!”
“這是謠言!這是謠言!是有人要害我!”
小廝暗自撇嘴。
以前曾經學還沒娶杜姮娟的時候,那女人就時常來店鋪這邊。
那時候這位可跟衛家小姐還有婚約在身呢!
杜姮娟也不是不知道曾經學是有婚約在身的人。
偏偏兩人卻每次都要關在后面房里待上許久,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些什么偷雞摸狗的淫.穢惡心事。
晚上。
曾經學躺在床上。
因為心里嘔氣,翻來覆去地,壓根兒就睡不著。
一會兒想那日見到衛馨蘭時的情景,一會兒想著店鋪的事情。
但更多的,卻是在想杜姮娟的事。
曾經學是在一次回城的途中遇到杜姮娟的。
當時她腳扭了,曾經學便租了馬車,順便帶了她一把。
一來二去的,兩人就熟了。
那時候得知杜姮娟在縣城給大富人家做繡娘。
家住在縣城郊區,家里只一個老娘。
家中曾有過兩個哥哥,只是兩位哥哥和老父親接連出事,杜姮娟因為守孝就這么耽擱了。
曾經學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總是獨自待在縣城里,身邊沒個知冷知熱的女人,衛馨蘭還一直不讓他碰。
杜姮娟的出現,便完美地填補了這道空虛。
杜姮娟跟衛馨蘭完全不一樣,溫溫柔柔,柔弱又纖細,長得還漂亮。
而且,她在情事上很是大膽,給了曾經學很新鮮的體驗。
但是那時候兩人雖然做了不少羞人的事,卻還沒有過零距離的接觸。
杜姮娟總說,她雖心悅曾經學,但也不想成為放蕩的女子。
她知道曾經學是有婚約在身的人,好幾次哭著說只要這輩子能一直待在曾經學身邊,她就很是知足了。
因此,雖一直和杜姮娟成不了好事,但曾經學對杜姮娟也很是愧疚,平常也舍得給她花錢。
就這般持續到上半年,再又一次的情不自禁后,杜姮娟終于成了他的人。
之后斷斷續續的,曾經學又嘗了幾回鮮。
一次杜姮娟躺在曾經學身下,讓曾經學娶她。
曾經學對衛馨蘭不能生育的消息也是將信將疑,害怕她真的不能生孩子。
而且,前兩年他爹娘就勸說他退了衛馨蘭的婚約另娶,但是他惦記著衛家在上京的姻親,始終猶豫著沒答應。
當時他答應娶杜姮娟,卻也只說先納她為妾。
杜姮娟委委屈屈地同意了。
那時候曾經學便很是心疼她。
隨后,曾經學找了個時間,通知了自己的爹娘,她爹娘也很喜歡杜姮娟。
只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跟衛馨蘭說這件事情。
當然,他是男人,男人哪里沒有三妻四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