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云站在原地,看著謝照暾跟趙小舟兩人,牽著馬帶著人熟門熟路的往里走,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樣子。
唐景云:“……”
唐景云站那不動,趙小舟就停下看她,疑惑道:“先不回去?”
唐景云無奈的走過去,“回呢,這幾個家伙不是才吃過嗎?咋又牽過來?”
植株養料都快供應不上了!
一行人回到宅子,唐景云還沒開口,趙大牙和趙大鉞兩個就熟門熟路的去旁邊的自留地里割紫花苜蓿。
人家自帶背簍和刀,裝備可齊全了。
唐景云坐在廊檐下,一邊往嘴里扔果子,一邊指著自己那一畝多好不容易分株出來的,如今卻被割了大半的紫花苜蓿,一臉心痛地沖對面正親手喂愛馬吃草的趙小舟道。
“它們真的吃太多了,別再帶過來了,都要被割禿了。”
這紫花苜蓿,除了家里的大爺、二爺和圈養的家禽,衛老家的兩匹馬,趙小舟自己還有三匹馬。
這么多張嘴,一天兩頓,一頓就是一大背簍,她那么點紫花苜蓿,眼看著都要被割禿了。
那一口一口吃掉的,就是她的生命值、系統幣啊。
趙小舟摸了摸吃得正香的馬兒,“我可以付銀子。”
誰稀罕你那點銀子啊……
好吧,確實有點稀罕的。
如今建房、招工,每天銀子嘩啦啦地流水一樣,之前還從府城里買了一個大鋪子,也花了不少錢,確實差錢。
唐景云只好郁悶地使勁吃果子。
趙小舟看了看她,松開馬兒去井邊打水洗了手,走過去從她手邊的盤子里捏了顆赤靈菩提果,道:“我再和你做一筆生意。”
大元朝六年前曾經歷過一番奪嫡動蕩,如今國力已是中庸。
十年前被大元朝驅逐到關外的強敵們,雖然到現在也還在給大元朝納貢。
但十年的休養生息,加上如今大元朝幼主主政,縱然有顧庭淵這個戰神王爺健在。
但,環伺的群狼們早已蠢蠢欲動,說不定什么時候便會撕咬過來。
在這個冷兵器的時代,騎兵在戰場上一向是戰斗堅銳。
騎兵的多少,往往代表著一個國家戰斗力的強弱。
大元朝缺馬。
為了保證兵力,每年都需要花費大量的金銀從他國引進。
大元朝也一直在做這方面的努力,每年都挑選良種馬匹進行繁衍培育。
甚至整個驛都城的建造,就是為了馬種的培育。
但不知怎么回事,那些引進的馬生育的后代,總有這樣那樣的缺陷。
再加上一些地利原因,這些馬一代不如一代。
趙小舟一直跟在唐景云身邊,是親眼看著這丫頭是怎么把家里的兩匹馬一天天突破自身極限長得如今這般,和黃牛差不多大的!
他甚至讓大爺二爺和趙大鉞的坐騎比拼了下腳力與速度,一番比試下來,結果著實讓人震驚!
大爺二爺可是普通馬,趙大鉞的坐騎可是上過戰場的戰馬!
但是大爺二爺不說全面碾壓,但是卻也在絕大多數方面將趙大鉞的坐騎比得甚至抬不起頭來。
這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這相當于什么,像大爺二爺這樣的馬,已能與上等戰馬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