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把馬牽過去喂紫花苜蓿,大爺二爺就認定它們是跟它搶吃的,在馬棚里暴躁的踢來踢去直打響鼻。
要不是門欄太高它跨不出來,不然非得和這幾匹強盜馬干一架不可。
紫花苜蓿雖然叫紫花苜蓿,可跟現代的紫花苜蓿不一樣,也就是經常說的什么三葉草,四葉草之類的。
這兩種壓根兒不是一個品種的東西。
雖然三葉草或者四葉草,最開始被引進華夏,也是以馬飼料為主,不過,紫花苜蓿可比三葉草四葉草的價值高得多。
當然,這只是對于小動物來說,對人沒什么大的作用。
紫花苜蓿其實雖然叫做花,卻長得跟蔥或者韭菜差不多,而且,每株結下來的種子還沒有蔥和韭菜多。
就僅僅七八顆而已。
等它結種子的那點時間,采用分株的話都十好幾株了。
之后,唐景云就開始給紫花苜蓿分株。
現在剛入九月,趙小舟給了唐景云六個月時間,讓她有足夠的時間將紫花苜蓿面積擴大,來年三月再移栽到別處。
很快,新擴種的雪玉金蓮花一個月收獲時期到了。
八十二戶種花的人家,除開第二次參與進來的,前面首次參與的,是一畝一分的花田,得有一千多斤。
手腳快的,起早貪黑,一天也就能摘個八、九十斤。
這么多的花摘下來,一家子四五個人全上,要摘完也得要花個兩三天的功夫。
現在天氣涼起來了。
村里要趕在寒露來之前將小麥種下。
在沒有現代機器的幫助下,耕地、播種都不是件輕松事。
并且,他們還要開始給油菜育苗,本就忙碌。
這次與摘花的日期相撞,就更加忙得腳不沾地。
很多人就分成兩撥,一撥在田里忙活,一撥在花田里忙活。
衛馨蘭從一家花田旁經過,就見里面一個老阿嬤叮囑自己的小孫子。
“狗子,當心點,別剪著手了。”
那不大點兒的小娃娃剪完身邊的,拖著小背簍移到下一個地方,捏著一朵花的根莖,熟練的下剪刀,還抽空回他奶:“奶奶,我知道的。”
摘花輕松,很多人家七八歲的小孩也背個小背簍,拿個剪子幫著摘最下面的花。
田里人很多,也很熱鬧。
衛馨蘭一路過去,看到她的人都與她招呼,衛馨蘭都笑著點頭應了,有時候還逗一逗在田里跑動的小孩。
那些村民卻都已知道,這小姑娘看著溫柔可愛,內里卻是個狠人,但凡被她表現迷惑想從她身上占便宜的,最后都要吃虧。
第二天的時候,衛馨蘭帶著四男兩女回來了。
自從去了縣城,衛馨蘭一個月也就回來一兩次。
這次回來,是帶著她和趙大矛先篩選過幾個員工回來,讓趙冰雁面試。
她則是趙冰雁特意叫回來的。
這次趙冰雁招了兩個會算賬的。
一個留在制藥坊,一個到時候調去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