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間鋪子開始賺錢了,咱們再在南區選個好門面。”
趙大矛就表示沒問題。
等以后換了位置,北區那邊的,或租或拿來讓員工入住,都是可以的。
趙冰雁點了點桌面,繼續道:“先把鄒文彥調去縣城管這間鋪子,畢竟是做過十幾年的掌柜,手里有經驗。”
“再讓王學義過去,王學義雖然沒有柜臺賣東西的經驗,但他聰明。縣城里基本都是老顧客,也不會過多注意這些,不怕他會得罪人。”
一個是聘請來的,一個是自家買來的,王學義賣東西的時候,還可以幫著考察一下鄒文彥。
因縣城里新增了雪玉金蓮花的分店。
所以從新員工開工起,生產的產品所有包裝上面,就新增了縣城新店鋪的售貨地址。
并且,總店店鋪內,趙冰雁也新掛了個牌子。
上面寫明了縣城分店的地址。
做面脂不是什么難事,很多家庭主婦平時舍不得拿錢買,自己就會采些常見的草藥做這些。
和李代荷她們當初一樣,所有人熟悉了幾天后,便逐漸上手了。
當然,最開始的產品質量沒問題,但是拿出去賣的話,賣相是不合格的。
便也被趙冰雁如同唐景云之前的做法一樣留下來,當員工福利。
在縣城新店開張前,趙大矛提著一兜子水果和幾套最好的雪玉金蓮花系列產品,去縣城,拜訪縣令韋遠志。
北區可是三教九流集中之地,曾經學在那開了兩年鋪子每月還要交所謂的“保護費”。
他們估計也不例外。
但趙冰雁并不樂意交這種東西,想通過韋遠志之口,讓靈藥坊在北區那群流氓混混里蓋個“避”的章。
之前蟊賊一事,便是趙大矛去處理的,趙冰雁與韋遠志只有過間接的接觸。
從趙大矛的描述中,趙冰雁知道這個韋遠志有點小貪,但還算貪得有底線。
不是趙冰雁過于自信,如今在這溫縣內,她們絕對是排名靠前的納稅大戶。
雖對方是官他是商,但這點便利,韋遠志肯定是要給的吧?
畢竟他的政績與稅收可是掛鉤的。
韋遠志對趙冰雁和靈藥坊果然有印象。
他家里可還擺放著之前趙大矛送來的半丈兩面花。
自從有了那半丈兩面花,韋遠志這個夏天過得是前所未有的輕松啊。
一聽趙大矛拜訪,便將人請了進來。
韋遠志三十來歲的年紀,微胖,笑起來瞇縫著眼,一副彌勒佛十分好說話的模樣。
趙大矛與他行過禮,便遞上帶來的禮品。
兩方落座,不生不熟的說過幾句,趙大矛便提了自己此行目的。
韋遠志一聽是他們家要在北區那邊開店,便明白了他的顧慮。
北區的地痞流氓,大的壞事不干,小的壞事不斷。
好多人對縣城的衙役來說,都是熟面孔了。
韋遠志很明白。
既然交道打得多了,自己手下的人和那些地痞流氓之間,總有些不可細說的東西。
所以,趙大矛的顧慮,對他來說便不是問題。
韋遠志拍了拍胸脯,保證道:“趙郎君盡可放心,以后沒人敢動你的店鋪。”
很快,縣城北區某家才關門不久的雜貨鋪,重新開門了。
而且,還掛上了靈藥坊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