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以前留下的傷,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生死而已,我見得很多了,比起我以前見到的,這些太小兒科了。”朱竹清的腦海中浮現著第一次見到朱琴洛的場景,朱琴洛立于夕陽之下,而背景是一個個被她撕碎的敵人。
“這道疤是我特意留下來的,就是為了提醒自己。”說最后一句話時,她眼神掃過戴沐白,其中似乎暗含著不屑。
...
晚間,一間豪華的飯店內,大家還以為是弗蘭德因為在賭盤上大賺了一筆難得大出血了一次。
不過他們很快發現自己錯了。
今天這頓飯在弗蘭德和大師有意的安排下,麻婆豆腐,豆腐腦,血糕等詭異的菜系層出不窮,看得幾人面色鐵青。
“院長,平時飯菜難吃也就算了,大師來了之后飯菜至少有肉了,可你來這樣的飯店,弄這一桌不是豆腐就是血的東西,是不是過分了。”
寧榮榮剛平復下來的胃部又是一陣起伏,看著那紅色的醬汁和純白的豆腐,她就響起了那幾人被射穿的顱骨,最能吃的馬紅俊都下不了筷子。
而小舞嘴上吐槽著弗蘭德的行為,筷子可沒停下來
“這家店不行啊,院長我建議你放棄這家店吧,這豆腐做得太爛了,一點都不巴適,我舅舅做的比他強多了。”
“是啊院長,這豆腐真的不怎么樣。”唐三說完之后突然發現了一點問題,作為唐門之人豆腐也算是主菜之一,這家店做的是真不好,但是之后他才發現了一個問題,小舞說的似乎是“巴適”?
他來到這邊后都從來沒有說過這句話,一直說的大陸普通話,而小舞之前那句巴適的口音有些地道的過分了。
“這世界似乎并不簡單...”他想過后再問問小舞是從哪學的那句話,但是之后的變故讓他失去了這個機會。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戴沐白忍著不適動了幾口筷子,真正的小白三人組可是一口都沒吃過。
“不吃的話就餓著,明早吃的還是豆腐腦,不許從任何地方找吃的,奧斯卡,包括你的香腸也不行。”
在幾人面臨餓肚子的抉擇時,門外的侍者打破了僵局。
“打擾了,請問朱竹清小姐在這里嗎?”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后,侍者對身后的人示意了一下,很快另一個人來到了這里。
“怎么樣竹清,這段日子感覺怎么樣,得到結果了嗎?”來人正是朱琴洛,星羅那邊的事情再次告一段落,本著接一個也是接,接三個也是接葉青就讓她把人都帶回來了。畢竟一群高中生混在小學里也學不到什么東西,而且這個休假期也夠長了。
“您是..竹清的母親嗎,這次前來是要看望竹清嗎?”弗蘭德并沒有對大師提起過朱竹清等人只是借讀一陣子,所以大師并不知道緣由。
“只不過時間到了而已,這不是早就商量好的事情嗎?”說著話的時候朱琴洛看向了弗蘭德。
而玉小剛也看向弗蘭德
“咳,那個沒來得及跟你說,竹清她們只是試讀,本來我是不同意的,但人家給的太多了,你也知道資金一直是我們的大問題....”
“這位女士,我們史萊克學院能提供最適合..”玉小剛打算挽留竹清,他覺得這是個好苗子,天分不應該被浪費,不過朱琴洛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