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炎國代表一句,一票否決的話音落下,會議室徹底炸鍋,那些本來就很囂張的他國代表,徹底忍不住了,馬上像一條條瘋狗一樣,跳出來狂叫。
“我們不同意這樣一票否決。”
“對,絕對不同意,你們炎國自己犯錯欺負了別人,然后一票否決,什么意思你們說了算啊。”
“這事就不能這么做算,炎國該有認錯的態度,不然整個世界都亂套了”
反對聲一波接一波之時,刷一下子,一個狗皮膏藥的代表,猛然站起來,一臉激憤,盯著炎國的代表,大聲質問道“你們炎國今天打呂宋,明天你們會干什么是不是找個理由,想干誰就干誰”
“這樣的行為就是侵略,不懲罰,我們弱小國家是不是隨時做好被挨打的準備,這是不公平的。”
隨著狗屁國代表,這一針見血的怒罵聲爆出,本來就充滿火藥味的整個會議室的氣氛,猶如一個火藥桶被點燃一般,火藥味,怒火瞬間蔓延四周。
唰
炎國通信室,巨大屏幕前,陳凌聞言,目光橫掃全場,明顯看到很多國家代表聽到這話都紛紛變色。
不得不說,狗皮膏藥這話,真正刺到那些本來就擔心的代表心里,太疼了。
沒辦法,那些小勢力與炎國多少都有恩怨,他們叫得這么激烈,當然最擔心的,就是報復的問題。
這次地獄火能幾千人之力,攻下一個呂宋都城,這樣的實力絕對驚世駭俗,徹底都震懾一些小勢力的國家,尤其是狗皮國,那個狗皮膏藥叫著這么大聲,就是因為心虛啊,因為過于害怕,特別是最近他們也被炎國打得夠疼,上次在炎國3號邊境地區,神罰武裝直升機,夠震碎他們的膽了吧。
他們的害怕并不僅僅是因為這一次,而且之前的積累,這個狗皮國比誰都不喜歡炎國強大起來,現在難得有個機會給他們囂張,不叫才怪。
陳凌看著會議現場,看著那一張張可惡的嘴臉,基本都能猜到那些家伙在想什么。
當然,也不只是他能看得出來,而邊上的葉老也早看出來,聽到這些話,眼里都是怒火,開口,冷冷道“所以說,最戒備的就是狗皮膏藥,別看他們現在當人兒子,一旦給機會,就變成瘋狗,分分鐘讓老米什么叫做后悔。”
陳凌聽著微微點頭,在這一點上,還是非常清楚的,歷史上,狗皮向炎國臣服多少年了,但一旦有機會,就會立刻露出惡狗的面目,別看他們整天叫老米干爹的,但也是表面上的屈服,一旦沒有了利益關系,馬上就反口要老米。
能隱忍的人是最可怕的,國家也是這樣,炎國就是忍耐了他們太久,給了太多面子了,這一刻就不打算再忍,當然狗皮國也是沒有實力,才這樣忍著,不然以他們的個性比任何一個國家都囂張,他們曾經都有統治世界的野心,怎么可能甘心看著炎國這樣強起
屏幕上,站著的炎國代表,狠狠盯著狗皮膏藥,氣勢沒有絲毫減弱,眼里都是堅定。
外交,拼的就是背后的國家實力,弱國沒有外交,現在炎國已經站了起來,怕誰
廢話,要是害怕剛剛就不會說那么大聲,就是面對老米都不會畏懼,怎么會怕狗皮國這樣小勢力的雜碎。
炎國代表狠狠看了狗皮國那個家伙一眼,開口道“我們現在所做的,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同胞,僑民,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