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正在紐城,追殺炎國的叛徒,在得手之后,葉老將我招了回來,告訴我呂宋的事情,在會議室上,各位首長問我的意見,我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以戰止戰,我們的后裔在呂宋深受折磨,生死不明,我不可能猶豫,也不會猶豫,直接提出主動出擊。”
“而軍部的首長也同意了我的提議,任命我為最高指揮官,帶人過去呂宋,進行快速救援,于是,為了盡快救出所有人,我帶著地獄火四個營的人,再加上海軍作戰團,用最快的速度奔赴呂宋。”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些洋鬼子早就做好了準備,讓呂宋開著軍艦在半路攔截,就連老米的人也開著軍艦過來了,美其名曰海上軍事演習,開玩笑,此地無銀三百兩,我怎么可能給他們耽擱時間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們直接開炮,炸沉了呂宋的軍艦,繼續朝著港口方向過去。”
“去到港口,那里的攔路虎更多,不過,我們不懼,直接雷霆出擊,很快就將那里的雜碎清理干凈,然后,往著城市里面突進,最后,我們的戰士,浴血奮戰,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打敗了呂宋,救出了所有人后裔”
陳凌不停地說著,將呂宋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班長。
他心里清楚,如果班長還活著,一定非常興奮異常。
因為,班長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憤青,一旦憤青上戰場,就成為鷹派代表。
班長最恨的,就是那些狗皮雜碎,呂宋的雜碎。
如果有機會參與其中的話,班長絕對殺得最歡的一個。
可惜,班長英年早逝,沒辦法干掉這么雜碎,更加沒機會親眼看一看,這盛世
想到這里,陳凌鼻子一酸,眼淚再也止不住,直接留了下來。
呼呼。
他深呼吸,喝了一口酒,壓下心頭的沉重,繼續開口道“班長,我本來想當一個純粹的軍人,我現在已經是少將了,下一步晉升,就是中將,迄今為止,我們國家還沒出現第二個像我這么年輕的將軍,所以,我面對了一些政治上的壓迫,這些倒沒什么,但是,我擔心我那些兄弟啊,但是,沒辦法我只能等”
跪在班長的墳墓前,陳凌一會哭,一會笑,不停地說著。
如果鷹派大佬也好,鴿派大佬也好,乃至全世界聽說修羅致命渾身發抖的人也好,誰也想不到,這個恐怖的修羅,跪在在這里,竟然好像一個孩子。
沒錯,也只有這里,陳凌才彷佛一只還沒有長大的鷹隼,被班長保護著,聽他講著那些雜碎的可恨事跡與歷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