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征一個人坐車回了山村。
第二天上午,青銅鼎就被送到了的大羅山、無量觀中。
“呵,您這道觀可夠偏僻的!”這幾個運送青銅鼎上山的人可是累得不輕,滿頭大汗。
本來這青銅鼎就頗為沉重,而山路又是崎嶇不平。
“多謝幾位居士幫忙。”
“道長客氣了。”
將青銅鼎放倒了合適的地方,幾個人又在這個小小的道觀之中轉了一圈,然后就告辭離開了。
“哎,我看剛才那個小伙子挺年輕的,怎么會在這深山旮旯里當道士呢?”
“你可別小看道士和尚,說不定人家發的工資是你的好幾倍呢!”
“還有這好事?那我也當道士去!”
“你有那門路呢?”
道觀里面,王賢又將安頓好了位置的青銅鼎稍稍挪動了一下,幾個人挪動起來都十分費勁的青銅鼎,他一個人就能挪的動,這便是修行帶來的好處,他現在看著并不健壯,實則渾身有千斤的力氣,說句可徒手搏虎豹,并不是吹牛。
青銅鼎就位,至此金木水火土,五行皆具。
夜里,王賢早早便休息,養精蓄銳,以待明天。
次日上午,天空晴朗。
無量觀的大門緊閉,上面掛著木牌。幾日王賢就要布置這“五行聚靈真”,需要專心致志,不能收打擾。
道觀之中,王賢身穿道袍,站在院內,土狗在一個角落里靜靜的趴著。
王賢按照布置法陣之法,催動真氣與法力。
“七天之氣,素黃金堂,白帝當權,安鎮西方……”王賢念動咒語,先以法力注于四足青銅鼎之上。
“五氣玄天,上始精流,結氣凝靈,號曰仙盧……”而后是水缸中的水。
他依照五行相生的順序,起始于金,依次為水、木、火,最后定于土。
敕!
一聲呵斥,道觀之中轟隆一聲,大地一震。
四足青銅鼎亮起白光,
水缸中的水亮起黑光,
院中老樹泛起清光,
朱砂原石亮著紅光,
不起眼的花壇亮著黃光,
突然起了風,從道觀之外,四面八方而來,不只是風,還有云霧,隨風而來,匯聚在這道觀之中,如百川入海。王賢身上道袍隨風舞動,激蕩不止。
不一會的功夫,道觀之中便被云霧所籠罩,上方天空之中隱隱然有雷聲。
土狗趴在一旁角落里,用兩只前爪捂著自己的眼睛,身體瑟瑟發抖。
少頃,五行之物上亮光暗淡,恢復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