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醒來，但是對于圣境發生的事似乎一直想不起來。
王多隆暗暗慶幸，“也好。記憶是痛苦的根源。不記得也是好事。”
陳凡暗覺奇怪，“你這話我好像聽講過。”
“閣下可看過《功夫》。”
陳凡豁然醒悟，“我記起來了。是那個誰……說的。”
“那個誰？是誰來著？”
“就是那個誰。”陳凡點頭。
“你說的能誰是叫什么來著？”
“就是那個誰。”
王多隆：“特么的！”
“沒錯啊。他就叫‘那個誰’。”
“那是星爺。不是那個誰。”
陳凡咬著牙道：“星爺就是那個誰。”
“我知道星爺演的那個誰。我就想知道星爺在里邊叫什么。”王多隆要崩潰了。
“那個誰。”
王多隆：“……你特么是要把我逼瘋。”
終于，劉婷站起來，“《功夫》主角沒有名字，女主沒有臺詞。星爺在里邊的稱呼就是‘那個誰’。”
王多隆瞬間明白了，“看看。還是婷婷口齒伶俐。一說就懂。”
陳凡：“……”
我特么招誰惹事了。
這會，陳凡的手機響起。
“帥哥回來，第一時間也不約人家。”電話那頭，是沈雪的聲音。
為什么聽這個聲音陰謀濃重。
“有事？”
“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忘記今天是什么日子。”
陳凡翻看手機，“吃粽子節日？”
“額……好像也是。更重要的。總不能記得吃粽子，想不起其他的人生大事了吧。”陳雪笑吟吟道。
“屈原的忌日！我想起來了，因為他的犧牲，換來我們三天的小長假。他是偉人。”
沈雪：“……我算是明白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等等。找我做什么。”
“哼！幸好我時刻記得。真是一點也不上心。說好今天見我父母。”
陳凡：“……”
聲音不大。
王多隆與劉婷都聽得到。
“行了。一個小時后我去接你。”
掛了電話，王多隆微笑道：“看來你需要一個人獨處。我們走了。”
陳凡頓感尷尬，“你倆去哪里。我陪你們去吧。”
王多隆微笑的貼到陳凡的耳邊，帶著寒意，說道：“gun。”
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特么的都去泡妹子了，就不允許給我點私人空間”？
陳凡明白了，王多隆這是要給劉婷加把火，更進兩人的關系。
王多隆笑嘻嘻的看著劉婷，“要不我們去……那邊的小樹林吧。”
陳凡：“……”
這特么的是人話？
很快，一名老師走到陳凡面前。
這老師陳凡記得，好像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班主任馬老師。
“探員陳凡。”
陳凡心里一句我艸，這馬老師是拯救組織的人。
“沒想到你也是。”
班主任馬老師點頭，“在外頭，你叫我班主任。私下，請叫我馬探員。或者……小馬。”
“小馬……”感覺好卑微啊。